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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能够这样静静的看着鹿羿,她就已经很满足了,眼前这个少年,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自己的,这件事她会记一辈子的。
哪个少女不怀春,况且是勾栏的女子,他们都渴望着有一人能把她们赎回家。
刚刚她执意想要那笔钱,就是为了给自己存钱赎身,才会那么固执的挡在耿虎面前。
“翠姑娘,你们的招牌海鲜呢?我怎么没看见?”鹿羿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腿,一边嘟囔着要吃海鲜,他从小胃口就好,所以很能吃。
翠翠却脸一红:“哎呀公子!羞死人了,这个海鲜……这个海鲜它不是……不是那种要吃的海鲜啦。”翠翠支支吾吾却不知该怎么跟眼前这个有些憨憨的少年解释。
鹿羿从小就在山上,整日与野兽为伍,哪懂得这些。
翠翠又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
“不是吃的海鲜那是什么?你们这不就是海鲜酒楼吗?”鹿羿擦了擦嘴,一脸疑惑的问道。
翠翠虽然是勾栏女子,但是头一次被人这么问,仍然是羞红了脸。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不知该如何作答。
“鹿……鹿公子,奴家还是伺候您歇息吧。”翠翠站起身来就要就要帮鹿羿脱衣服。
而鹿羿则是连说不用,平常这些都是他自己来,哪有人伺候他,家里只有父亲跟他自己。
据他爹说,他刚出生,他娘就难产死了,所以他从小跟着父亲一起长大,而父亲又是猎户,整日与山林里的野兽为伍。所以他们很少与其他人接触。
“那翠翠姑娘,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先出去吧,我也要休息了,你也也早点歇歇,今天能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十分感谢。”鹿羿一边转过身去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跟翠翠说着。
翠翠站在原地没有动,也默默的脱着自己的衣服。用极小的声音啜泣着说道:
“我娘很早就走了,爹爹嗜赌成性,十四岁那年爹爹因为还不起赌债,就把我卖到了春风楼,得了二十两银子之后便再也没来看过我。
在这春风楼里我待了四年,每一天都在攒钱为自己赎身,春风楼根本不是什么海鲜酒楼!就是一个勾栏,而我也只是一个歌妓。
今天陆公子为我出头,小女子很感谢,无以为报,唯有以身侍之,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说完这些身上的衣服慢慢滑落。
鹿羿愣住了,转过身来只看见只剩下亵衣亵裤的翠翠。他一把扯过旁边的棉被,把翠翠裹了进去,裹了个严严实实,抬手帮她拭去了眼泪。
“翠翠姑娘万万不可!”鹿羿没有想到原来翠翠还有这么凄惨的身世。“翠翠姑娘,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不必这样。我从没有想过你报答我些什么?”
“可是,鹿公子你……你救了我!”
“翠翠姑娘,你能给我个地方睡觉,让我吃一顿饱饭就已经足够了。我鹿羿也是从小没有娘,跟着我爹在青阳山上打猎。
对于这些事情,我不是很了解,如果今天有冒犯到翠翠姑娘的地方,还请翠翠姑娘多多海涵。
今天就这样吧,翠翠姑娘如果没有地方睡,那么你睡床我睡地上。”
鹿羿轻轻的把翠翠放在了床上,替她掖好了被子,拉上了床帐。自己则是把衣服垫在地上,枕着胳膊准备入睡了。
半夜,翠翠坐起身来,轻轻的问:“卢公子,你睡着了吗?”
鹿羿哪经历过这些,也是一晚上没睡着。“睡着了睡着了!”他悄悄的答道,旋即机意识到了些什么,立马捂住嘴闭口不言。
翠翠轻笑一声,看了看这个憨厚的少年,又躺了下去。
又轻声说道:“鹿公子,谢谢你!”而后翻过身也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