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江流离施展出 破风,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臭小子可以啊,当年我花了七天时间才领悟到斩风坚决的要领。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短短不到一天时间,便能发现其中的奥妙。”随后从大树上跳下来。转身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杨木村一间简陋草房里,一个身后背柘木牛角大弓,腰间插着一柄短刀的精壮少年,对着面前的中年人说道
“爹,我也该出去闯荡闯荡了,你叫我猎的熊罴,我也把它带回来了。这畜牲是真重,把它弄回来的花不少时间。
张叔和李叔就是被这个畜生弄死了吧,今天我也算给他们报仇了!”言罢踢了踢脚边的,一头已经死透了的熊罴。
“能弄死这个畜生,证明你已经有了出去闯荡的实力。老张和老李不听我劝,非要上山 ,最后死在这头畜牲手里,这也是他们的命 ,不过就用着畜生的头来祭奠他们吧。
羿儿你切记外面不比家里,凡事多留个心眼。你为人老实憨厚,为父就害怕你出去上当受骗。终有一天雏鹰也要飞远了,小小的青阳山不可能圈住你,你还有更大的天空。
能交给你的,我都交给你了,《射日九箭》不要轻易施展。既然你想出去闯荡江湖,那为父就给你定个规矩
锄强扶弱,为心中大义
遇不平事,平之,但也要量力而行
在外人面前不要展现全部实力,记得藏拙!
这块令牌你带好,如果遇见实在不能力敌的存在就亮出这块令牌。最后记住,常回家看看,去吧。”
“是,父亲,我这就走了!您老多保重!”
天色渐晚,江流离已经到达了天风镇。至于怎么找到陈叔,他自是有他的办法。
“哎,这个小兄弟,你这饼怎么卖?”他上前拉住一个卖饼的小贩,笑呵呵的问道。
“哟,这位客官,我这有葱花饼、豆沙饼、韭菜饼,大肉的、羊肉的、牛肉的。素的五文,荤的十文。
咬一口那是外酥里嫩,吃一次那是回味无穷,客官你要哪种呢?”小贩熟练地吆喝着。
“给我装两个牛肉的吧。哎,对了,跟你打听个事情。天风镇最大的勾栏在何处?”
小贩熟练地包好饼,抬头笑嘻嘻的看着这位风流公子哥:“这位爷,你可算是问对人了,天风镇里也就没我不知道的地方。
转过这条街,前面拐个弯儿,往后那条巷子里最中间一家,有一个春风楼,那儿就是天风镇最大的勾栏。
您要想到里面快活,那可算是找对地方咯,那里面的姑娘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嘿嘿嘿。”说着露出一副我都懂的眼睛,看的江流离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付过钱,江流离牵着乌骓马,直奔春风楼。此时天已擦黑,路上行人已经很少。春风楼门口,却是热闹非凡,这栋楼灯火通明,里面热闹非凡。
正在门口揽客的老鸨看着这位翩翩公子哥,立马就知道是财神爷来了,赶紧起身笑着迎上去。“哟,这位爷您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看您面生啊。
第一次来天风镇吗?我跟您说咱这春风楼的姑娘那都可是一等一的水灵,包您满意!”
江流离把马交给小厮,叮嘱小厮一定要用最上好的草料。随即塞给牵马的小厮一锭碎银。
又转头扔给老鸨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带我进去找个人,一头白发看着年纪不大,应该是在此地吃酒听曲。”
老鸨接到银票乐开了花,一出手就是五十两啊!随即说道“前些时候确实有个白发的客官来过,我这就带您去找他。”
领着江流离就往里进,果然在里面他一眼就看到满头白发的陈霄临,正在悠然自得的听曲儿。他就知道陈叔好这一口,找不到他人的时候,必定去勾栏听曲儿了。
又转头吩咐老鸨上一桌酒菜,他也跑了一天了,也该歇息歇息。
不一会儿一桌酒菜上齐了,老鸨又领着几个姑娘进来,对这江流离一脸谄媚的道:“这位公子爷您尽管挑,不满意了咱再换。咱春风楼的姑娘,那可是一顶一的好。”
春风楼的几位姑娘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也是心生喜欢。人长得又俊俏,出手还阔绰,于是个个都挺胸抬头,努力想要表现自己。
江流离无奈的看了看眼前的一对对波涛汹涌,又转头看向陈叔,而后者则是摊了摊手,表示没有办法。
没办法,他还没到脱凡境,况且家里还有个苏虞洛在等他呢!只能对着老鸨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退下去。
这老鸨也纳闷,来这种地方居然不找姑娘,真是癞蛤蟆长毛——奇了怪了。不过毕竟人家给了银子,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招呼着姑娘出了门 。
江流离自是受了一顿白眼,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跟陈霄临,看他都有些发毛。江流离和陈叔对视一眼,一瞬间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紧接着就感到一阵恶寒。
转头对着老鸨解释道,我们是有一些要事相商,你们且先退下,等有需要的时候再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