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磨砺自己,学成归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身!咱们林家的男儿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双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庞,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六年了啊,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去云起郡看看吧,那是我们发现你的地方,对于你的身世之谜,还需要你自己去发掘。我们这些年也始终打听,但是依旧没什么线索。
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儿子,都是我们的云羡,我和你娘在家,等你回来!”说罢眼眶也有些红了。
“爹 娘云羡一辈子都是你们的儿子,能遇见你们我才能活下来,是你们给了我这条命!我一定完完整整的回来!”
江流离重重的点了点头,旋即翻身上马,便骑着坐骑出了城。城门口苏虞洛站在上面远远的望着他。江流里也是有所感动的,回头一眼看见了站在城墙上的苏虞洛。
苏虞洛之所以没有跟众人一起送行,只是为了能够站在城墙上目送他远去。更是因为要分别了,不知怎么面对江流离,对他十分不舍。
江流离甚至此去一路多凶险,所以只能在内心默默的替他祈祷。江流离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苏虞洛先回去。
苏虞洛呆呆的看着他远去,张开口无声的说道:“我等你回来。”
他的身后另一个人也骑了一匹马,慢悠悠的跟在身后。此人正是陈叔,今后的一路都有陈叔跟着江流离。
陈叔是江流离的武学启蒙老师,从他十岁那年就开始教导他修炼,结果六年时间过去,他依然在炼体境的第一重淬体。
炼体境一共有四重境界分为:淬体、易筋、锻骨、炼髓,四个小境界。修行六年,别的人早已突破锻骨,进入炼髓。更有甚者天赋异禀,早早踏入了蜕凡境。
而江流离却修行六年始终寸步未进,一直停留在淬体这一步。
但是说来也怪,一般人的淬体只是单纯的提高肉身强度。
而江流离不同,他把淬体这一步做到了极致,气血之力异常的浓厚,而且浑身力气奇大无比,就算是一般的炼髓,都不能突破他的防御,还很有可能被他反杀。
“给接着。”陈叔说道,从后面递过来一把古朴的长剑。剑长三尺二,重五斤八两。
陈叔一脸严肃:“此剑名为斩风,是我少年时游历江湖的佩剑,现在我将此件赠与你。
希望你能持此剑,斩狡诈恶徒,护老弱病残,行天下大义,为君子之道!”
江流离一直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 林秉告诉他,只有在游历之时才会得到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小时候让江流离拿到一个木棍,那么府里林母种的花花草草都要遭殃了。
江流离迫不及待地拔出此剑,只听得见斩风剑的剑身射出一片寒光,并发出一阵轻吟。举在手中并不觉得剑有多重,相反能感受到一种剑身反馈而来欢快的感觉,拿在手中十分顺手。
宝剑蒙尘如此之久,终于重见天日。同时也有了新的主人,似乎此件也正在欢呼。
“多谢陈叔!”江流离对此剑是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细细看了好几遍,拿在手中,挥来砍去。想象自己是那些故事中的大侠,一剑横江断,一剑天地寒。
“此后你必须日日挥剑五百下,每一剑下去必须全神贯注,用尽全力。慢慢熟悉此剑,掌控此剑。
这是《斩风剑诀》能将此剑诀融会贯通,自保不成问题。至于你如何进入易筋,就看你的造化了。”
言罢,扔过来一本破破烂烂的泛黄书籍,之后快马加鞭,扬长而去。都快不见人影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一句:“我就先不跟在你身边了,这一路你需要自己照顾自己,该出现的时候我会再出现的,我在天风镇等你。”
留下江流离愣在原地,不是说好陈叔跟他一起闯江湖的吗?怎么到头来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不过一个人也乐得清闲,骑着马慢悠悠慢悠悠的走在林荫小道上,时不时看看风景。
胯下这匹马也是陪伴了自己好几年的乌骓,乌骓是一匹黑马,通体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
乌骓背长腰短而平直,四肢关节筋腱发育壮实,骑在上面,四平八稳一点也不觉得颠簸。
这是十二岁那年,林秉送给江流离的生辰礼物。起初的乌骓马桀骜难驯,江流离骑在上面都曾被摔下来好几次。
但江流离皮糙肉厚,淬体同级无敌根本不怕,抗揍的很!江流离抱着马脖子跟乌骓狠狠的打了一架,而后性子也被慢慢驯服了。
江流离当即翻看起了那本破破烂烂的武功秘籍了。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斩风剑诀》四个大字。
江流离对于这种东西还是很向往的,毕竟平常都只能在说出先生的口中听到。于是他细细的看过去了,一招一式都在上面写的明明白白。
他一边骑在马上一边手中的剑比划着招式挥来砍去,之间好像有了那么一丝味道。
饮马溪边,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近八十里路,这是一片山林,跨过这一片苍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