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嗤!”
将本就不多的蔽体之布咬牙撕下一块儿布条,再将之前盛有自己鲜血的嫩叶小心翼翼用布条绑在随手捡来的石块上,往山洞里一扔。
顿时一条伪装的鲜血痕迹直通洞中。
云飞赶紧往另一条路跑去。
身后追赶的两人像是山上砍柴的农夫,正拿着镰刀追寻血迹,一路找到了山洞。
“我说,进去找找?”其中一个农夫气喘吁吁。
“走吧走吧,山神怪罪下来可不得了,得赶紧找到她,不然又要再寻一名幼女进山献祭!”
等到二人在山洞中寻找了好半天,云飞已经跑去了山下。
山下隐隐约约有个村落的样子,可是云飞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应该去村子中。
于是去往了另一条通往山上的路。
一路忍受寒冷和饥饿,终于跑出了自以为危险的地方,来到了一处荒山野林中。
天已经发黑,继续逃命很不明智。山中不知道有没有山鬼精怪。
走!继续跑!
云飞尚未适应变成女人,但是危机感一直在,只能跑。
身上已经被干枯的枝条划的伤痕累累,但是云飞不想停。
正是深秋季节,山林中的黑夜异常地寒冷。
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孩子在山林中胡乱逃窜。
一只猫头鹰惨叫着飞过,叫声极其渗人。
由于之前流了很多血,身体又是女子,顿时停下歇息的时候感觉身体一阵亏虚,眼前一黑。
赶忙扶住身边干枯的树干。
“见鬼了,这是哪?”
尚未缕清思路,山下一堆火把晃动,夹杂着吵闹声。
自己隐约知道为什么被村民追杀,像是要把自己献祭给山神?
体力不支也要继续逃窜,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温暖的地方,浑身上下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
“嘭!”
夜非常深,云飞转身撞在了大树上,额头生疼的同时也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一片大乱,自己正在一片火海中,身处一座高台。山下的村民正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鲜血遍地。
还有一头白额猛虎正在与人厮杀,猛虎人立起来有一丈高,与其争斗的那人拿着一只药杵一样的法器,每次挥打那白虎就嗷嗷一声疼痛不已。
可惜自己被绳子绑住,无法动弹,只能看着一人一虎打斗。
那人身穿白袍,面色冷静,看样子有四十岁左右,每一次挥打正好打在白虎的头上,不一会就把那凶猛的白虎打个半死,最后微微摇头,向云飞走来。
“这些人……你把他们杀死了?”云飞只当这个人是杀人狂魔。
“在我找到你的时候这些人就死了,你看他们的伤口,都是被利爪割喉而死。被他们口中的山神杀死。”
这人的声音儒雅,云飞向那些死掉的村民看去,果不其然。山神?不会是那只老虎吧?
“你要干什么?”就算是这样云飞也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裸露的身体,因为尚未体验过变成女子,老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答应过收你为徒。”
“什么?”
“我叫嵩咸。”
云飞的神识突然被拉回现实,自己还在运功突破。
而且已经到了关键阶段,方才自己好像进入到了这个魇族女子的回忆?
还是梦境?
没有人能够记得自己的梦境是从哪里开始,大部分人最多记得梦境是怎样结束。
进入别人的回忆也是如此。
“呼——”
云飞感觉一阵神清气爽,经历过刚才的一切回过神之后,经天诀居然顺利地突破,到达了“魅”阶段。精神力滚滚流淌,已经变成了一条小溪一样。
云飞眼底一道浅浅的金芒闪过。
但是除了刚才的怪异,那个魇族人再也没出现过。
也没有强行与自己争夺肉身。
只是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吃惊什么?变成女人?还是……
“秋儿姐,秋儿姐,你猜我刚才经历了什么……”云飞将方才种种说给秋儿。
“嵩咸?弟子?你没有看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秋儿姐的意思很明显。
“没有遗漏啊,我摸了摸真真的,就是个软乎乎的东西。”
“不是这个,你个色狼!”
秋儿一巴掌把云飞拍进了地里。
“我是说,有没有与人类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一只眼睛?有没有翅膀?”秋儿根据自己的记忆引导云飞。
“这个啊……我想想,”云飞竭力回忆刚才的一切。
“没有,不然那些村民不早就把我当成怪物了?”云飞肯定道。
“嵩咸这个人我不清楚,但是据说此人心气极高,藐视生灵,而且痴迷于魇族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