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恢复点灵气就多恢复点灵气,不然我们俩人这个样子怎么对付那触手?更可况那只触手分明就只是某个庞然大物的冰山一角也说不定,”云飞倒是可以冷静一些,毕竟有这个红色飞鸟在身,自己之前消耗的灵气很快就恢复了上来。但云飞自己也是装作盘膝恢复的样子,财不外露不说,这杜可正之前可是将抛弃同门的话都说了出来。
“这里太诡异了,先不说那触手是什么东西,光是这鬼尸宗的手段就很难对付,”杜可正明明看着比云飞大了四五岁,但是一番经历过后,显然更听从云飞的话。不知道是因为云飞长老的身份,还是云飞处置险境的一脸冷静。
“别看我啊,我就是仗着自己一股子蛮力,对付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我是半点方法都没有,哎?你说对付鬼物的桃木、糯米之类的东西,能不能对付鬼尸宗的人?”云飞倒是被自己的一番话点醒了,进入秘境之前这鬼尸宗的长老可不就是白毛僵尸的样子?
在民间传说,或者专门的盗墓贼管这样的僵尸叫做粽子,有专门的一套克制方法,可惜云飞对此也是一知半解,大部分都还是小时候在老人嘴里听来的。
“这类辟邪之物对付普通的鬼物还行,鬼尸宗的这些搜救弟子修为都极其高深,寻常辟邪之物应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有了有了!”杜可正拍了拍手,从怀里掏出七八张符箓。正一个一个仔细分别。
“有了有了!之前自己下山的时候,曾经帮过记游村的村民驱鬼来着,还剩了两张‘镇鬼符’和一张辟邪用的‘百祥符’,虽然没有攻击类的符箓,但是有这两张‘镇鬼符’还能保一下小命也说不定?”杜可正一脸得意,分给了云飞一张‘镇鬼符’。
云飞接过来在手里看了看,符箓纸张在手里摸起来略微粗糙,说明是上好的黄符纸,红色笔迹勾画出一幅相当复杂的纹路,最上面写着大大的“赦令”,虽说笔迹略显生涩,但是灵气注入之下完全可以自行运转。
“这是你自己炼制的?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啊?”云飞问了一个很没有水准的问题。
倒是杜可正的神色一楞,看向云飞的表情难得硬气了一回。
“我派立门之根本除了精湛的剑术,就是阵法了啊,阵法符咒本就同源,不少门里的弟子粗通法阵的同时都对符咒炼制亦是同样有所钻研,我这炼制符箓的水平都赶不上大部分的同门的。”杜可正本想在云飞面前小小地炫耀一下,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的符咒炼制也是差到没边儿了,怎么有脸说别人。
“我又没师父教!哦也不对,有半个师父吧,自从进入山门就没见过他,”云飞一脸理所当然,不过想到自己当时都差点被山门立了牌位了,遥歌这家伙都没来说是看一下自己还活着没?
“欧?毒……云飞长老竟然是入山之前就被门里的长老收为弟子了?这倒是个新鲜事情啊?不知师承哪位长老座下?”杜可正顺嘴说了个毒字,不过更大的兴趣还是云飞的师尊是门里哪位长老。
“也不算收了我吧,这么一说怪怪的,我能让他收了?遥歌你不知道?”云飞怎么会让遥歌占自己这么大便宜。
杜可正的眼睛顿时都直了,平时看到漂亮的女弟子眼睛都没这么闪闪发亮过。
“什么?你……你居然是擎剑长老一脉?”
“算半个吧,”云飞敷衍道。
“那你可真的是走了运了,遥歌前辈可是剑门山最出色的剑修了,一身驭剑之术足可以在中土神州位列前五了!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也对,你可是能驾驭上古剑气的人……”杜可正的声音都走了音,浑身激动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看向云飞的神色都整个一变。
“这家伙,以前倒是听他说过,我只当他是在吹牛呢!休息好了走吧?耽误这么久,先进来的三百名弟子都是实力较为低微的,还是早早将此地搜索一遍吧!再回去看看有没有周凯的踪迹!”
杜可正顿时点头如小鸡啄米。一幅唯云飞是从的样子。
虽然之前在梦境里云飞多多少少知道遥歌的名气很大,但是远远没想到在这么多弟子心中,分量这么重。这小子!
等二人再次返回之前同鬼尸宗的弟子打斗的地方,已经分辨不出什么痕迹,只在路上留下了几道剑痕,那只触手在地上摩擦的痕迹倒是最为显眼。
“快看!”杜可正终究是修为比云飞高,发现了蛛丝马迹。
一块儿玉佩掉落在地上。
“这是,周凯的家传玉佩!看这痕迹是……被触手掳走了?看来不是扔下我们独自逃走了,”二人就算知道了真相也高兴不起来,这意味着周凯是凶多吉少了。
“对了,不能御剑凌空查看一下吗?”云飞手一拍大腿,自己不会飞倒是忘了杜可正会御剑飞行。
“不行,只有下方的雾气稀薄一些,越往上雾气越是浓郁,看不见是一回事,重要的是根本无法运行灵气,恐怕飞的高了会活活摔死,”杜可正一脸我也想的表情。
“害,能飞就行,比我们走着搜索要快吧?”
“你认真的?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