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
机场的广播响了,传出来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尊敬的各位入境旅客,您好!今天是我们龚州市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检查员孟浩然的最后一次执勤,希望您保持足够的耐心接受边防检查,由此带来的不便,机场集团诚挚地对您道声,对不起!”
坐上了验证台,孟浩然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与活力都回来了,他挺直了腰板,眼睛里射出精光,脸上露出职业的笑容,微笑着对旅客们说道:“您好,我们是中国边检警察,请出示您的证件接受边防检查。”
一个小时后,全部的旅客和机组人员检查完毕,孟浩然一口气松懈下来,擦了擦满头的大汗。
江上飞和陆中游快步上前,扶起孟浩然,看到他发白的脸色,亲切地问:“还能行吗?老孟。”
孟浩然勉强挤出笑容,说道:“不行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那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也算是终了心愿。感谢站长和政委了!”
在江上飞和陆中游的搀扶下,孟浩然走下验证台。
机场里的全部人员都没有散去,他们用坚守见证了孟浩然生命中的最后一次执勤。当孟浩然一路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饱含热泪,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
半个月后,孟浩然与世长辞。
参加了孟浩然的追悼会回来,吕子龙和丁洁情绪很失落,坐在办公室里啥事都不想做,你看我我看你。
门突然被撞开了。
是的,一点没错,没有敲门声,没有报告声,门就这样“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吕子龙被这“嘭”的一声从追思孟浩然的回忆中惊醒过来,抬头一看,是叶知秋。
叶知秋满脸的泪水,大声痛哭着说:“队长,教导员,李英郎……英朗,他,牺牲了!”
“什么!”吕子龙如同遭遇当头一个闷棍,把他给彻底打蒙了:“知秋,你赶紧说说,这怎么回事?”
在叶知秋断断续续的哭诉声中,吕子龙和丁洁终于了解到了李英郎牺牲的真相。
在雪山中净化了灵魂获得新生的李英郎,在参加完叶知秋的婚礼后第二天马上就回到了单位。
西藏还在下着雪,虽然没有达到封山的程度,但是说不准哪天下得大一点,完全有可能会封山,所以李英郎得赶在封山之前回到单位。
在回单位的路上,李英郎购买了一大箱的食物,准备带给所里的民警们一起分享。
一路都很顺利,李英郎回到了所里。
所里没有什么大事,每天空余的时间,李英郎还在看书,现在的他,越来越喜欢看书和写笔记了,每天的朋友圈里,大家都能看到他的读书笔记。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这个月里,李英郎每天都会跟叶知秋或者龚州站里的其他同志打电话,了解孟浩然的身体情况,特别是同事们告诉他孟浩然最后一次执勤的情况时,李英郎还流泪了。
他在那天的日记中写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对我这个坚守在祖国边境线上的移民警察来说,就好比古时候出征的将士,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大丈夫不能以蝼蚁贪生苟活人间,当醉卧黄沙马革裹尸,这才是生命对我的意义!”
没想到一语成谶。
就在孟浩然开追悼会的前一天,李英郎突然接到了一个任务。
任务是所长下达下来的,有一支雪山探险队要到所里辖区进行登山考察,需要所里派员警卫。
过去有探险队在雪山里迷路的情况发生,如果有个本地人带路可以减少这种危险。这次的探险队不知怎么跟所长联系上了,直接就让所长派民警同往。
所长就让李英郎陪同过去了。
其实所长也有一个小心眼在,探险队里听说有一个女同志,长得还不错,因为长期在野外作业,至今未婚。
李英郎没有女朋友的情况,所长是了解的,他想趁着这个机会撮合一下。
李英郎刚开始到所里的时候,所长能明显看出来他是带着情绪来的,每天都是郁郁寡欢。但是一段时间后,他竟然惊奇地发现,这个小伙子变了,不仅变得可以控制情绪,而且逐渐阳光起来,工作的积极性很高。
这让所长开始转变了对李英郎的态度。
随着李英郎开始走出内心的阴影,他的话也多起来了,尤其喜欢和所长进行交流,所以所长对李英郎的个人感情一直很上心。
这次探险队过来,是个好机会,于是,所长就把这个“美差事”给了李英郎。
李英郎并没有明白到所长的良苦用心,他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
探险队先到边境派出所集中。
李英郎所在的边境派出所,海拔4000多米,只是在这个雪山的三分之二不到的地方,上面还有很高一块山顶。
因为终年有雪,听说至今所里还没有民警登顶过。
探险队员陆续过来了,一共有7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