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强壮的肱二头肌,笑道:“真理是建立在枪炮的射程范围内的。”
吕子龙和丁洁哭笑不得,说道:“飞舟,你都快为人妇人母了,能不能不要老是动用暴力手段?这像样吗?”
俞飞舟不置可否说道:“队长,我们最终的决定是,方江生作为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占比50%;何总作为主要的投资人,占比35%;我按照我投资的份额,占比15%。但是,我又提出来了,我是个警察,不能直接投资公司,更不能参与公司的经营。前期之所以投资给方江生,更多的成分是资助他,也可以当成是借钱给他。这个我想是不违反纪律规定的。但是,现在成立公司了,必须要进行经营注册,我就不能拥有公司的股份了,或者我辞掉警察这个职业,就能合法拥有股份了。队长、教导员,您说,要我放弃这份来之不易的职业去公司,我能经营得来吗?所以我决定,我不辞退工作,我所占的份额全部交给了方江生!”
吕子龙和丁洁倒吸一口凉气,说道:“飞舟,你这15%的份额得有多少钱啊?”
“按照现在的市值也有几千万吧,未来说不定上市和出海后,能值几个亿呢!”
“你就这么拱手相让了?”
俞飞舟狡猾地笑了,说:“队长、教导员,我好歹是个警察,有那么笨吗?我不是答应了方江生的求婚了吗?看似面上我把我的15%股份给了他,我一无所有,可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财产在婚前进行了公正的。也就是说,按照现在民法典的规定,方江生所占的公司股份是属于我们两个共有的,如果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我跟他离婚了,他得分我一半的财产,那我就有32.5%的股份了。”
看着俞飞舟得意的笑,吕子龙和丁洁长叹一口气:看来自己和方江生都太年轻了……
俞飞舟和方江生的婚礼挑选在了周末,这样执勤四队正好没轮上上勤,全体人员都过来参加了。婚礼的地点放在方江生公司楼下的展示厅举行,人不多,除了执勤四队的检查员外,就是俞飞舟的父母亲、何总、烧烤店老板和方江生公司的员工,大约坐了七八桌左右。
公司的展示厅布置得很漂亮,按照俞飞舟的设想,除了中间一个T型台外,剩下的地方全部摆满了绿植与鲜花,一走进展厅,仿佛走进了一个绿色的森林,期间泉水叮咚,绿树成荫,花丛拥簇,扑鼻的花香中,带着绿叶散发出来的足量氧气,让参加的人心旷神怡。
俞飞舟和方江生的造型非常独特,方江生刻意装扮成一个精灵族的王子。别看方江生高高瘦瘦的,平时不起眼,这么一装扮后,居然演绎出了他帅气的一面,引得执勤队的女民警和公司的女员工纷纷围绕着他拍照。俞飞舟则挑选了电影《阿凡达》中女主的造型,尖尖的耳朵,脸上涂了油彩,一件小背心衬托出她健壮的手臂和胸肌,后面一条大尾巴,随着她走来走去招呼客人,也跟着摇摆不定。两人的造型很奇特,完全不像在结婚,倒像是在拍电影。不过与现场的丛林式布置倒是蛮般配的。
俞飞舟的父母亲对于女儿的婚礼和两个年轻人的装扮倒是看得停开,反正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玩,又不是什么出格的大事情,就由着他们。
婚礼在热闹中开场了。
吕子龙和丁洁分开了坐,一人带着执勤四队的男同志,一人带着女同志,坐在了主桌的两边。
这次举办婚礼,因为手上有了钱,方江生用得挺开心,邀请过来的司仪节目也准备得很多,让在座的客人不是开怀大笑。
但是,吕子龙在笑声中却发现了有一个人似乎有点不对劲,那是执勤队里的一个小伙子,坐在吕子龙圆桌的对面。与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相比,他似乎心情沉重,闷闷不乐,精神恍惚。
吕子龙认得,这个小伙子叫叶知秋。
找了个婚礼活动的空隙,吕子龙把叶知秋叫出来到外面。
“知秋,怎么啦?我看你似乎晚上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吗?”吕子龙问。
叶知秋看着吕子龙,欲言又止。
吕子龙拍拍叶知秋的肩膀,说道:“没事,知秋,有什么事不妨跟我倾诉倾诉,现在咱们不在站里,你可以把我当大哥一样说说心事。”
叶知秋犹豫了一下,看着吕子龙坚定的眼神,终于开口了,说道:“队长,我失恋了。”
“哦!”吕子龙恍然大悟,难怪叶知秋闷闷不乐,应该是俞飞舟的婚礼影响了他对失恋的心情,这也可以理解。
吕子龙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的女朋友是在云南的,是不是?怎么会失恋?说给我听听呗。”
叶知秋说道:“是的,队长,我的爱情因我而起,却由她来终结了,我慢慢告诉您。队长,您应该知道,我大学毕业后,刚开始分配下来工作,并不是在龚州边检站,而是在边防支队,后来才转过来的。”
叶知秋大学读的是西北某省份的警校,毕业后本来可以留在当地的公安机关工作,但是在毕业前夕,正好东海省公安边防总队到学校去招收干部,学校的领导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