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们队里全体人员都清楚!正是因为任务特殊,所以我们才主动请缨。”
“很好!”江上飞满意地点点头说:“二队呢?”
“二队到!”一个女声响起。这位站起来的女警官,同样的身材高挑瘦长,同样戴着一副眼镜,齐耳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
“二队服从站党委安排。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意见。”
“但是我们有意见!”
江上飞刚想说话,被一句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但是他脸上没有显出不耐烦的表情,也不因为说话被打断而生气。
江上飞刚到龚州边检站工作的时候,就在会上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大家觉得自己思考得很成熟,可以在会上争相发言。但是一定要言之有理,不能无理取闹。”话虽这么说,然而在现实工作中,有胆量打断他讲话的,还真没几次。毕竟从工作层面来说,他是上级,下级一般没有这个胆量。而且这些年轻的队长、教导员们,也真没有这个实力来对江上飞的决定进行质疑。
但,既然有了这个口子,总会有这么几次,队长和教导员们压制不住的时候。
江上飞好整以暇看过去,原来是执勤四队的队长吕子龙!
原来是这个家伙啊!
江上飞脑子里迅速闪过关于吕子龙的资料:吕子龙,男,1980年12月出生,毕业于河北廊坊边防武警学院边防检查系,毕业后分配到龚州边防检查站,从一名普通的检查员干到队长,期间多次借调到上级参加专案工作,成绩突出。吕子龙的性格是沉稳型的性格,平时话不多,做起事情来很踏实。
“你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江上飞说道。
“按照站里原来的安排,今天晚上是执勤四队担任国际航班进港的边防检查任务,我不同意由执勤一队来承担。”吕子龙快速地说道。由于情绪激动,他原本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执勤一队的队长低声嘀咕了一句。
没想到这话还是被吕子龙听见了。他转头向着一队队长说道:“牛队长,我代表四队全体同志谢谢一队兄弟姐妹们的支持。但是从安全的角度说,这次任务不同以往,不是人多就一定能安全,我反倒觉得,人越少,被传染的几率越小。任务量很大,这我得承认,可是再多的验放量我们都经历过,不就推迟一点下班吗?四队的同志们还是可以接受的。”
吕子龙的说话很诚恳,一队牛队长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既然我发言了,我就把话全部说完吧!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非传统安全,我们不能以以往的经验来处理这个事情,我和教导员黄子燕商量过了,我们执勤四队将按照既有的预案来进行处理,尽量减少与患病乘客的接触面,确保大家伙的安全。同志们,今天是我们四队最后一天当值,明天开始,又会有大量的航班进港,你们还需要继续工作,我看,今天的任务大家就别跟我们四队抢了,好不好?”
吕子龙的讲话有理有据,在座的人还真不好反驳。
包括江上飞和陆中游。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江上飞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安排进行上岗吧。晚上我带岗,政委你回家休息,明天来接岗。”
“哎,老江,你这就不对了!刚才还说子龙说得有理,这会你怎么就无理了呢?今天是我带岗的,你赶紧的回家吧!”陆中游一听画风转了,不由得就急了起来。这怎么跟原来商量的不一样了呢?
江上飞耐心地说道:“我是站长,业务我比你熟悉,你就别争了,老陆。等会早点回家,吃好饭早点休息,明天早点来接我的岗我就感激不尽了!”
“那不行的,事都得按照规矩来,既然排班是我了,就不能随便更改的,这是规矩!”
“特事特办嘛,老陆!再说你都多少年没回家吃过年夜饭了,就不能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就这一回,就这一回啊!”
“你!”
就在这边龚州边检站人员还在商量轮值上岗的大事时,一架飞机正在高空中飞行,机上的乘客们满脸的喜庆,满怀着回家过年的希望,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的大事,只有几名乘客,蜷缩在座位上,愁容满面,两眼呆滞,身子不断地哆嗦。
虽然空姐早已经把毯子发给他们盖在身上,但是仍挡不住身上传来那一阵阵的冷。
“东子,现在咋样了?”一位年轻的姑娘把手放到这名叫东子的青年头上,掌心里顿时传来了一阵滚烫。
“刚才吃了空姐给的药,稍微舒服了一点。但还是冷。”东子哆嗦着说。他两眼紧闭,嘴唇青紫,几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来,我看看你体温。”姑娘说道,从东子的腋窝下抽出了体温计。
“情况不是很好呢?亲爱的。”姑娘皱着眉头说。
情况确实不好,体温计上显示,东子的体温都将近40°了。这肯定是高烧无疑了。
“到机场还有几个小时?”姑娘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