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共睹,是你先以言语挑衅我白鹿洞在先。”
“我挑衅你白鹿洞?”黑龙教教主有些气急道:“我只不过是站在长辈的位置,点评了一下你们门下弟子而已,难道你白鹿洞还不允许人说话了?”
“胡搅蛮缠。”王禅寺看着黑龙教教主不假言辞地说道:“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我还是刚刚那句话,点评他人可以,我白鹿洞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你……”
黑龙教教主被王禅寺这句话气的是脸色乌青,他看着其它宗派掌门道:“你们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这就是白鹿洞。”
“不错,这就是白鹿洞。”
王禅寺亦是看着各宗派掌门说道:“我说过,白鹿洞从不主动挑衅他人,可也容不得他人故意挑衅……”
黑龙教教主闻言,看了看其它宗派掌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不过很显然并没有那家宗派掌门在这个时节开口,黑龙教主教主见自己孤立无援后,又看了一眼青玄子,只是青玄子却也依旧保持着沉默。
黑龙教教主见状,稍作迟疑,不过很快却是拿出了一幅破釜沉舟的气势,朝着其它宗派掌门道:“玄天鉴上的一切,大家也都看过了,根据这玄天鉴上面的光点显示,当初我黑龙教那几名弟子应该是跟他白鹿洞的弟子在一起,可是接着,代表我黑龙教的那几名弟子的光点便都直接消失,而代表他白鹿洞弟子的那颗光点也是随之暗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白鹿洞的弟子仗着修为强劲,我黑龙教的那几名弟子极有可能就是被他们白鹿洞的弟子杀死的……”
闻言,菩提寺的了然和尚与玄天观观主青玄子皆是面无表情,浮屠寺的了结和尚唇角微微上扬,不过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而其它那些宗派掌门则是一个个若有所思。
王禅寺也是眉头微皱,因为按照玄天鉴上所呈现的情况来推断,黑龙教的那几名弟子极有可能是与杜云溪有过交集,也极有可能真是被杜云溪杀死的。
黑龙教教主见他这番话一出口,其它宗派的掌门终于不再是抱着那幅看热闹的心态,而白鹿洞的两人也都保持了沉默,当下也是心中大定,继续道:“我承认,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是比不得你白鹿洞底蕴深厚,可是总不能因为你们强大,便可以肆意妄为吧!这天下总得有个公平……”
黑龙教教主义愤填膺地说道,还不忘挑动其它宗派掌门,其大意就是说白鹿洞仗势欺人,今日能杀死他黑龙教的弟子,明日便能杀死其它宗派的弟子……说着说着,黑龙教教主更是直接作实了这一点,说道:“你白鹿洞总得给天下宗派一个交代,总不能因为白鹿洞强大,便可以肆意妄杀,我黑龙教是不如你,可我就算是拼个教破人亡,也要为我教中那无故死去的弟子讨要一个交代……”
闻言,王禅寺的眉头皱的愈来愈深,不过他却是一时半会间想不到什么话语来回应。而其它宗派掌门听黑龙教教主这般一说,也是怀疑起来黑龙教那些弟子的死亡,虽然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黑龙教教主在故意拉他们下水,可同样,他们的宗派也都与黑龙教一样,他们宗门里的弟子也都在天谴之地,若真如黑龙教教主所言的话,他们门下的弟子安危的确没有什么保障,于是一个个互相打量着,然后潜意识地都站在了黑龙教教主这一战线,全都看向了王禅寺与孙青竹。
孙青竹见状,还不待他们出口帮腔,便直接朝着黑龙教教主道:“你这样恶意诽谤是何道理?你说我白鹿洞弟子仗势欺人杀死了你门下弟子,证据呢?难道就是根据这玄天鉴上的几个光点么?若是这样说的话,我也可以说,是你黑龙教弟子主动招惹我白鹿洞弟子,最后却技不如人……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我白鹿洞弟子决然不会妄杀无辜。”
孙青竹此言一出,其它宗派掌门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再次保持了沉默,因为孙青竹所说的这种可能性也极大,毕竟从玄天鉴上所展现的情况来看,的确是代表黑龙教弟子的那几个光点主动靠近代表白鹿洞弟子的那个光点的。
王禅寺听孙青竹这般一说,在看到其它宗派掌门的反应,眉头也是彻底舒缓下来,轻咳了一声,看着黑龙教教主盛气凌人道:“不错,别说现在事情没个定论只是猜测结果,就算你黑龙教弟子真是被我白鹿洞弟子所杀,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因为,我白鹿洞弟子从来不妄无辜……”
“明明是你白鹿洞弟子肆意妄杀,反过来倒变成被杀的人咎由自取了,这世界哪有这样的道理?莫非这是你白鹿洞独创的?”黑龙教教主愤愤然道。
“是又如何?”王禅寺看着黑龙教教主,霸气回复道:“我言尽于此,一切是非曲直,等到他们从天谴之地出来之后,便有定论。若此事是你黑龙教弟子挑衅在先的话,我白鹿洞还要问你黑龙教讨要一个交代。”
“你……”
“你什么你?你若是不服的话,大可以现在便与老夫出去战上一场,生死自负。”王禅寺一幅跃跃欲试的看着黑龙教教主。
黑龙教教主见状,也是不禁有些哑然,别说黑龙教与白鹿洞不是一个等级的了,就算他的境界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