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自是有手底下人去做,而他则是在这方小天地里,尽情地享受着俗世间的荣华富贵。而秦鹿帝对此,非但没有任何责罚,反而是对其赏赐不断。远的不说,就连环绕在他身边的这几名美姬,也都是秦鹿帝从宫中秀女中挑选出来赏赐给他的。
看着身边的这四名美姬,张浦东不禁回忆起昨晚共处一室的香艳画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幅幅好皮肉,张浦东便开始浑身发热。一只手早就安耐不住,伸进了那名红衣美姬的胸围之内。那名美姬非但不恼,反而是眉含春水地望着他,刻意挺了挺胸,其它三名美姬见状,亦是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对着张浦东上下其手。张浦东此时哪里还有半分钓鱼的心思,手上鱼竿早就扔到了一边,两只手分别攀到了两个美姬的身子上,还有一名美姬见状,娇笑着跨在了他的身体上,另外一名则是从后面环绕住了他的脖颈……一时之间,场中便洋溢着一股糜乱味道。
河畔不远处的那些侍卫们眼看这般场景,皆是会心一笑、知情识趣地远离了这里。显然,对于张浦东这种白日宣‘淫的事情,他们早已是见怪不不怪。
眼看手底下那群懂事的下属早已远远避开,张浦东更是毫无忌惮,直接撕开了跨在他身体上那名美姬胸前的衣衫,将脑袋埋了进去……张浦东嘴里一边哼哧着,脑海里不禁想到:“这才是神仙该有的生活,修行!修行!修行的本意又哪比的上人世间这男女之间的美好情欲?”
就在此时,原本鸟语声不断地林间突然变得寂静起来。紧接着,便响起一阵细细索索的尖锐声音,就好似是一个无聊到极致的人,拿着小刀在铁板上来回划拉一般,声音无比的刺耳。
张浦东听着这个声音,浑身一个激零,刚刚还火热、坚硬的身躯,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冰凉瘆人。
骑跨在他身子上的那名美姬,本已开始闭眼享受,此时骤见他这般模样,自是有些欲求不满。心中虽然早已开始鄙夷,但脸上还是很好的保持着娇笑,冲着张浦东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嘴唇,再次埋下头去。却不曾想,这次张浦东竟是一改往日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的模样,竟是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掀翻下去。嘴里不住地喃语道:“他来了,他来了……”
其它几名美姬见状,自是停下了自己手底下的动作,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莫名其妙,更有人开始往四周观望,不知张浦东口中“他”,究竟指是什么。
“听见了吗?你们几个都听见了吗?”张浦东神情慌张地不住追问道。
一名美姬见状,壮着胆子询问道:“老爷,您是在说什么呀?这些声音不过是蝉鸣声而已。”
“对呀!老爷,就是蝉鸣声。只是好奇怪,今年夏天的蝉鸣声怎么比以往来的这么早?”又是一名美姬附和道。
听着两名美姬口中的“蝉鸣”二字,张浦东也是映证了自己心底里的猜想,霎时间,他便已是面如死灰、汗如雨下……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另一名美姬突然惊叫道。
几人顺着她手指的放向望去,却只见头顶树梢上面,正趴着一只刚刚褪去躯壳的幼蝉,它浑身呈现出淡绿色,肢体还比较柔软,两只黑米粒大小的眼睛还没开始转动,那对透明的薄翼还没完全施展开来……但是它胸腹间的鼓膜却已在上下起伏、不住地振动。
“是一只还没完全长成的幼蝉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红衣美姬不满地埋怨了刚刚惊叫的那名美姬一句。
另一名美姬则是开口说道:“这只幼蝉好可爱呀!”
“幼蝉而已!”
“可爱!”
听着这俩美姬不知死活的话语,张浦东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很干、很苦,心中早也是拔凉拔凉的……
一蝉入林,百鸟压音。
这只蝉,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蝉?只能是传说中的那“一十七年蝉”。
张浦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之类的话语。
四名美姬见到张浦东这般姿态,一个个也是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浦东苦苦哀求了好一会之后,眼见林中除了那只还未完全长成的幼蝉在不住鸣叫之外,再无别的蝉鸣声响起,也没有听见任何回应声之外,张浦东‘突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只见他愤然地站起身来,抄起刚刚的鱼竿,便朝着树梢上的那只幼蝉,奋力砸了下去。
“嗖”的一声,竹竿裹挟着风势,转瞬即逝,刚刚幼蝉趴着的那根树梢早已在竹竿抽打下,变成了一摊细碎的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而那幼蝉却在竹竿即将临身的前一刻,突然展开翅膀无声地飞往了别处。
一时之间,林间一片寂静。
然而,还不待张浦东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寂静了一瞬的林间,突然变得聒噪起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茂密的林间突然出现无数只蝉,有藏于树枝之后,又没于落叶之间,有悬挂在树枝头抖动,还有从泥间刚刚探出头来……它们姿态万千,却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那就是胸腹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