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恪说:“皛秐,闭上眼睛,不要想也不要看。”
“百里哥,她是真的,她刚才想要伤害你。”
百里恪说:“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幻术,前朝墓葬中常有,用来对付盗墓贼的。”
禾皛秐选择相信百里恪。
百里恪的手臂握住禾皛秐肩膀。
她闭上眼睛,起初还是禁不住胡思乱想,后来百里恪干脆把禾皛秐抱在怀中。
“皛秐,没事了,有我在。”
禾皛秐终于信了,如果那女人真的存在,这么半天,她应该早就下手了。
“百里哥,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中幻觉?”
百里哥解下自己的腰带,缠绕在禾皛秐眼睛上。
“因为你心思单纯。”
刚才那幻觉太过于真实了,禾皛秐看到那女人嘴里有四颗金牙,是上下四颗门牙。
百里恪重新把禾皛秐背起来。
“百里哥,有什么丧葬习俗是给故去的人换上金牙吗?”
百里恪说,“晽朝大户人家有这个传统,寓意来世含着金子出生,一生富贵”。
“我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四颗金牙,而且这四颗牙特别大,地包天,像是土拨鼠。”
“皛秐,别再想了。”
“哦。”被幻觉一闹,禾皛秐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被拒绝的事。
百里哥,不管你是不是拒绝我,我还是喜欢你。禾皛秐还是第一次这么确定,她心里有了个男人。这男人每一个表情动作都牵动着她的心,他什么都好,在禾皛秐心里是近乎完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