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不绝口。
“早就听闻木槿姑娘容颜绝世,不在三姝之下,往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日能见木槿姑娘一面,已是不虚此行。”一人得偿所愿道。
“若不是郭嘉,杨修也在,我倒也想上台争上一争。”
“可惜,可惜啊。”一人叹气道。
“既无权位于高堂,又无声名在坊间,难得美人芳心,他日吾必尚学,如此才不误美人余生。”又有学士自我安慰道。
高台上扣人心弦的歌舞,一曲舞罢,诸位仍觉意犹未尽,齐齐将目光转向木槿所在的位置,一时间惊为天人。
“不知各位贵宾,还有人愿上台为妾一争。”木槿双目含情,娇羞的看向台下诸人,此时已有人跃跃欲试。
杨修虽有文名,但木槿却不喜欢杨修咄咄逼人恃才傲物的姿态,而赢奕虽有才情,年纪善小,观其打扮,不过一寒门士子,木槿亦不想攀附。
本来郭嘉才是她的首选,无论才貌气度皆是上乘,姝媛之间多有倾慕。而此时的郭嘉面对她绝尘的容颜亦无所动,思来想去,木槿也只能在看看台下群伦中还有没有更合适自己的。
“我观三位先生气度不凡,雍容之间不失高洁。才气悬聚于顶,凝而不散,有如此文位,想来不是凡人。”郭嘉打量着三人,目光如炬,更是一语道破了三人的身份。
为首的文士也是见猎心喜,看见郭嘉心中甚慰,他向郭嘉颔首点头道,“兄台才高八斗,气通神鬼。虽有文名,但在下界,没有朝运加持,文位不可证,倒是可惜了。”。
文士叹道,“你纵有经天纬地之才,没有文位,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若是你跟我等返唐,车马以迎,万金相送,更有文位高爵,虚位以待,如此可不负先生平生所学。”为首的文士似乎是看出了郭嘉的不凡,此刻正对郭嘉许以重利相邀。
“我并非为名而学,杂学百家是为学以致用,是为这天下万民,未经历世事之坎坷,怎敢居庙堂之苟安。”郭嘉婉言谢道。
“我唐国朝运万载,四夷宾服,万邦来朝,御统三界,为天下所有士子所向往之圣地,吾兄邀你,实为爱才心切,莫非你是看不起我大唐天朝?”黑袍文士神色中多有愤慨,能被他兄长看重之人寥寥无几,郭嘉却驳了长兄颜面,黑袍文士自然气愤不已。
“天朝上国,唐国?”
四座听闻,噤若寒蝉,目光纷纷投向三人。上邦威名早已深入人心,若此三人来自上界,在座诸人都开罪不起。
“唐国所在上三界玉清天之中又称为仙界,统治者为仙族昊天真武大帝,建国号为唐,国主不喜欢被人尊号为大帝,更喜欢让百姓称其为圣人。陈国所在的雷宵天和中三界的定玄天,便是在圣人御下。”
“上清天又称为冥界,统治者为冥族曲幽轮回冥尊,平育天,虚明天都在上清天的御下。此三界之中,以魔族冥族为首”
“上三界,太清天又称为神域,以神族为首,统治者为神族至高神上帝。离恨天,元载天便在其御下。”
“这样的势力划分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能追溯到所有有记载的历史,都如出一辙,仿佛从天地诞生开始,就这样划分出了上三界的势力范围。”
“文士则有文位,武者则有将位,无论文武修者,只有获得相应的文位和将位才能超凡脱俗,若没有上三界朝运加持,其才在高,其力在强,终其一生也就止步于凡境。”
天朝,那是所有士子武者,心生向往的圣地,往日只是风闻天朝之名,今日忽的见到了三名上界来客,在座诸人,心生敬畏。
赢奕能看出在座诸人对唐国的敬畏,听闻四下谈论起唐朝强大,自然便有一股本能的颤栗,那唐国已然通天,是为建木,非人所能撼动。
赢奕却是哑然,唐国的威慑力,已经深入了御下的每一寸土地,只是风闻,便让人肃然起敬,心生畏惧。他转过头,偷偷的看向那围坐在一起的三人,对于唐国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忌惮。
当下他也只是下国的一介布衣,债台高筑,离唐国太远,虽然神往,却也未作多想。
郭嘉不急不缓的问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吾兄乃上唐学士,姓张,名九龄,字子寿。”黑袍文士介绍道。
“见过子寿兄,不才姓郭,名嘉,字奉孝。”
“若是子寿兄三人,文才能折服台上那位小兄弟,郭某随诸位去看看这大唐盛世,又有何妨?”郭嘉徐徐道。
“奉孝此言当真?”张九龄再问。
郭嘉正襟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也好。”
张九龄看向赢奕,然后示意身边黑袍文士且先去会上一会。“王维贤弟,不如你且和这位小公子比斗一番?”
郭嘉拱手道,“既是天朝来客,以文会友,何不一人赋诗一首,也让我等一见大唐气概。”
张九龄看向郭嘉,则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奉孝兄想一睹我大唐风华,不如由为兄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