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语,很快吗?
还有,难道不走,留下来过夜然后被抓个现场?
他拍了拍老邓肩膀,说:“辛苦了。”
老邓马上点头哈腰:“不辛苦,不辛苦,没有老板辛苦。”
说完老邓嘴巴张成O型,他忙闭嘴不再说话。
苟书寒轻轻的在他肩膀上再拍了一下。
“厂子的安全就全交给你了,老邓,我的安全也交给你了,以后工资给你涨一点。”
“谢谢老板!”
下楼梯的时候,苟书寒心里冷笑。
一个连工资都快准时发不出来的老板,却要给保安涨工资。
得了,既然说出来了,只有硬着头皮加工资了。
希望老邓能保守今晚的秘密。
走到一楼,他开口问她:“你住哪里?”
“还是蔡屋围。”
本打算给她打个的士的,听见她这么说,他开口道:“算了,我送你过去。”
一路上两人没再多言语。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
深圳真是纸醉金迷呀。
凌晨两三点了,马路上路灯辉煌,街上行人三三两两。
远处高楼大厦亮化得很漂亮。
她摇下车窗,外后视镜里的自己被夜风吹得长发飘扬。
我不是个好姑娘。
她突然黯然。
黯然了许久。
车子到了。
她下了车,轻快的说了一句:”拜拜!“
然后抿着嘴唇目送苟书寒绝尘而去。
这个男人表面上装得很冷酷,实际上不坏,是自己坏。
看着已远去的奥迪,她站在原地不动。
不是我太婊,而是这么多年,身边的好男人我没有遇到。
接近我的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笑自己来了深圳这么多年,还没有正式的谈过一次恋爱,却把来深圳后的第一次给了你。
可你已经有了家庭。
虽是夏夜,但是凌晨的风还是有点冷。
贾瑾有点委屈,她突然很想念自己大学时的男友了。
他会心痛自己,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自己。
不像现在遇到的男人,他们只想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根本不管自己冷与不冷。
他们只看见自己游戏男人之间,以为自己是个坏女人,却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个女人要这么努力的工作。
是,自己确实是个坏女人。
坏吧,坏吧。
只要我不再去打扰他就好了。
真是说不明道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发生点什么,才觉得满足。
病态么?
贾瑾转身往自己租处走去。
苟书寒将车开上深南大道。
他把四个窗户都摇下,然后播放歌曲。
将音量放大最大。
……
为什么武林高手都要做天下第一
为什么人在江湖都要说身不由己
为什么你争我夺总是为了本
不知是什么的武林秘籍
……
音响里传来beyond主唱黄家驹的歌声。
较冷门的beyond歌曲,国语歌。
反复的“为什么”伴着扑面夜风,好似在双重拷问着苟书寒,今天发生的这些,是为什么。
夜风让凌乱的头脑稍显清醒,但是太冷。
不过,再冷,也得吹一吹,他不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把贾瑾的香水味带到身上。
借着这夜风,吹着一切味道吧。
他把内后视镜往下调了一调,确保自己嘴唇上脸上没有口红印。
一路向西。
到了租房楼下,他反复检查着自己身上,有无香水味,衣服上脸上、身上有无口红印。
确信没有蛛丝马迹后,他带着疲惫,带着不安,带着愧疚,又带着一丝做贼般的心虚和暂未被发现的侥幸心理,回到了家里。
轻手轻脚的冲了一个澡,把自己的脏衣服悉数丢进洗衣机,然后轻轻推开老妈房间,看着大女儿林小娜跟奶奶睡得香甜,又走到双胞胎女儿房门口,房门没关,他走近床边,看着两个如复制一般的女儿香甜的脸,忍住了想亲一口的冲动,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摸上床,躺在朱苏旁边。
朱苏梦呓几句,然后转过身搂住他的腰,一只脚搭上他的腿。
他伸手准备推开,终究还是没有。
盯着老婆看了一会,在疲惫中入睡。
……
自从苟书寒跟贾瑾发生了那档子事之后,他连着好几天都觉得自己像一个贼。
他很想承认错误,又害怕认错了换来的局面是不可收拾。
他找了机会删除了当晚的监控。接着又把贾瑾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或者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