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给你忘了,快!去寻慈音去。”
得了允许,杨舒乐笑着朝谢夫人福了福礼,转身去了谢慈音那一桌。
“快给我腾个位置来。”还未走近,她便笑着朝谢慈音道。
她们这桌人早已坐满,按着礼数,是不可再坐人的,但又怕杨舒乐闹起来,谢慈音还是叫松墨再去抬两个凳子来加上。
见她吩咐人抬两个凳子,杨舒乐摆手,指着身后的杨清韵道:“只一个便成,她一个庶女,不配与我们一桌。”
被她指着的杨清韵揪着衣角,一脸尴尬的笑,不知怎样才好。
王钰不悦,为杨清韵发声道:“什么嫡的庶的,这可没那么多规矩。”
杨舒乐听了这话也不恼,只含笑淡淡道:“是么,原觉着谢伯母是最重规矩体统的,原是我理解错了。”
这话夹枪带棒的讥讽了谢家,那谢慈音便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母亲虽重规矩,却也最讲人情;同是姓杨,娘子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一旁的谢夫人被几人惊动,起身问道:“在说什么?还不快叫下人搬凳子来给两个娘子坐下。”
谢慈音含笑,起身朝谢夫人道:“已经叫松墨去搬了,我许久没有见杨家娘子了,方才是在叙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