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城卫兵才会大晚上在街道上游荡!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目标,于是将罪魁祸首归结于妖风之上,继续淡定得走。
突然,一只冰冷得手,撩开了他背后的秀发,从他脖颈上的皮肤上掠过!
囧!
这个应该不是妖风了吧......
于是他颤颤巍巍地回过头,眯起眼睛,盯着后面看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鬼嘛?”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终于在街道上回荡出一声幽幽的“是”。
守门小厮恍然大悟,“你真的是鬼”
“是......”
“我不信!”
“怎么才信......?”
“你变一个给我看看!”
“嘭”地一声,守门小厮的眼前一花,面前就有一道黑影掠过,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守门的队友!
“你吃屎了你?大晚上的出来吓人!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嘛!”阿甲放声呐喊。
“我这不是看你许久未归嘛,所以就想来看看你咋的了,我一个守城门,我害怕!”阿乙有些唯唯诺诺,但是听到阿乙的话,阿甲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跟在阿乙的屁股后面向城门走去。
夜半守门,最怕鬼敲门,此时的阿甲和阿乙好像遇到了小鬼搬家。
界城,说是一座城,但是里面大多屋舍都是荒废的,中间还有一座寺庙,已经荒废良久,这是诸葛双全以一手推演法术所得之的,现在三人的目的地就是那荒废的寺庙之中!只要让刘专一的雕像摆在其中,最后重新点燃香火,便大功告成,只是此刻三人的行为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正值荒芜秋季,黑暗而遥远的土地之上,轻微的吱吱声在空气之中蜿蜒密布,被雨水融化在了空气之中,他的轮廓被洗耍,只留下了薄薄的一层,像是死人的皮肤。这到底是从哪儿传来的?
诸葛双全坐在雕像的脑袋之上,啃着水果失笑道:“二哥,这次你可是要得到大好处了,这香火之力不仅可以提升修为,还可以增加灵力的纯度,少年人就是少年人啊,只要肯努力,那么好运就会眷顾下来!就是这搬家公司的活计实在是太过难做,界城还有好远哎,你说我们撑不撑得到啊!”
佩刀少年赤着胸膛,亦步亦趋向着界城蠕动而行,听到枯臂少年的话语,他脸上青筋直冒,“你要死肯从雕像上下来,我就对你感恩戴德了!”
佩刀少年笑而不语,其实还有很多话他没跟刘专一说,只要他是诚心的,一步一步给这座雕像安家,以后他收获到的香火就会更多。天地之间的规则,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要想获得巨大的好处,那就必定是吃了巨大的苦痛,不管是前世今生,还是前前世,抑或是十个前世都是如此,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能刘专一发现不到,但是坐在其上的诸葛双全可以感受到,刘专一每踏出一步,雕像上就会出现一种玄而又玄的气势,让原本雕琢的面目变得更加的风神毓秀。天下的灵气如同众星拱月,又如山峰朝拜大岳般向雕塑之中涌去,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但是在枯臂少年没有发现的地方,刘专一脑后的金环正在变得更为凝练,似乎正向着功德金环方向发展的趋势。
呼哧呼哧!
小家伙早已熟睡在了诸葛双全的怀抱之中,界城已经近在咫尺,刘专一已经感受到了身体的虚弱,要不是诸葛双全的符箓正源源不断给他提供着灵力,他早就一头攒倒在了大地之上。
随着距离界城越来越近,佩刀少年就越来越开心,但是远在界城的阿甲和阿乙却被吓出了尿来。
“鬼鬼鬼!救命啊,小鬼搬家!”阿甲率先发现了远在天边的刘专一等人,但是因为修为和夜晚的原因,他们看不到众人的全貌,只看到一个赤着上身,黑黢黢的汉子正拖拽着一个雕像在路上慢慢漂浮着!
“哪来的鬼!你可别自己吓自己了,之前你还把我当鬼了呢,最后还不是自欺欺人!”阿乙有些不耐烦,刚喝了酒的他有些晕晕沉沉,一听到阿甲在一旁大吵大闹他的心情就变得十分的不美好!
“真的,真的有鬼!就在那边!”阿甲的表情十分惊恐,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弄得阿乙的好奇心也大冒,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鬼!”
阿乙拍了拍手中的酒葫芦,然后转过身子迷蒙着双眼朝着阿甲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阿乙的眼神之中,白昼之门沉重地关上,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一丝光彩,黑夜铺开了一张无边的大网,吞噬着天边的最后一丝亮色,乌云在铅黑的苍穹下奇异的翻滚着,雨水淋漓地下着,隐约的闪电就好似鬼佛像那锯齿般地森森白牙,正吞噬天地。
鬼佛像身上捆绑着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是鬼佛像圈养的小鬼,上面还有着斑斑血迹,佛像之上盘坐着一个喂奶的夫人,她身材高大,胸部微隆,手中抱着一个可人的女娃,正对着阿乙嘿嘿地怪笑。
“嗨!嗨!我们给你带了大宝贝来了!”因为手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