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蒙面人。
“咳咳,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这个被妹妹坑了的人。告辞。”
说完,转身,黑衣蒙面人纵身跳向墙壁,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啊~~~我的头!”
一头撞墙,把自己头撞出个大鼓包的黑衣蒙面人,双手捂着自己头上的鼓包,呲牙咧嘴:“疼疼疼疼疼……”
一头黑线,出现在曹天仁、海晨星、五月和三月的脸上。
一个大男人,在那自己撞墙,自己喊疼,有病吧?
海晨星迈步,走向黑衣蒙面人,曹天仁犹豫了犹豫,没有阻止。
见海晨星走向自己,黑衣蒙面人不捂着自己头上的包了,而是有些慌乱的拉了拉自己脸上的蒙面黑布。
“曹公子手里有药水,止疼效果特别好,你看,我的手还有点肿,但一点也不疼了,你要不要用用试试?”
黑衣蒙面人瞥了一眼海晨星那,因触碰仙光锁链而肿起来的手指,摇头摆手:“不用,不用。我不疼了,已经不疼了。那个,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着走了,黑衣蒙面人就往牢门的方向走去,步伐很快,有很明显慌乱的感觉。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什么?偷听被发现了吗?还是别的什么?
曹天仁看着十分狼狈的从牢门口离开的黑衣蒙面人,目光里有仙光流转。
从七号牢房里出来,往上没走多久,就碰上了自己的妹妹诸葛冰雪。
“干嘛呢?哥。”
很悦耳很动听的声音,但是听在大皇子的耳中,却犹如最恐怖的猛兽咆哮。
黑衣蒙面人毫无底气的呵呵笑了笑:“妹妹,刚刚太危险了。我可是本体!我不是分身!黑狱的顶尖杀手百变森罗就在那里,我的小命,那可是说没就没,不开玩笑的。”
“呵呵。怕了?”诸葛冰雪高冷的脸上,即使生气,也依旧好看的不得了:“怕了你还偷偷潜过去偷听!那监视用的天眼阵法是摆设吗?”
黑衣蒙面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头上的鼓包,一阵呲牙咧嘴:
“妹,哎呦……那个妹,你应该也怀疑了吧?这个时候,曹天仁来见百变森罗,很古怪呀~~”
“另外,我是万万没想到,曹公子竟然全听那个海家独女的。好像,好像说了算的,领头的,不是曹天仁,而是那个海家独女。”
诸葛冰雪走到黑衣蒙面人跟前,抬手轻轻摸了摸黑衣人头上的鼓包:“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你这样,既危险又毫无意义。”
“妹,不是毫无意义的。”黑衣蒙面人压低声音:“百变森罗,躲进了那个神仙酿的酒坛里,打算金蝉脱壳。”
“我知道。”诸葛冰雪的神色平静、毫无波澜:“这次探监,机会难得,百变森罗不可能不设法逃离。”
看着平静到古井无波状态的妹妹,黑衣蒙面人有了很强的挫败感。
“哥,百变森罗毕竟是黑狱的人,父皇的意思是,折磨折磨,出口恶气,也就行了。若…真杀了,黑狱那边不好交代。”
看着眼前,蔫头耷拉脑的哥哥,诸葛冰雪在心底叹息一声,然后用力摆出一个我理解你的表情:
“哥,我知道你想帮我。我知道你发现曹天仁有古怪,海家独女有问题,百变森罗想逃跑,但!请不要再亲身涉险了。我把你从墙上打出来,是让你长记性的。是让你害怕的!我希望你真的害怕了!
这次,有我在,且百变森罗钻进了酒坛,你不会真的有危险。但,以后呢?以后,这种毫无意义的涉险,不许了!”
黑衣蒙面人看不出表情,只是把头低下了。
诸葛冰雪迈步,往回走:“行了,哥,我不说你了,你以后注意点,安全第一!偶对了,那个……你应该去见见我们的宰相大人。”
“我的分身已经去见了。”
诸葛冰雪瞥了一眼黑衣蒙面人,那眼神,赞许中带着冰冰的美感。很迷人很好看。
我的妹妹她,很了不起呀,她是怎么仅凭画面就看出,百变森罗躲进酒坛里的?
这根本就是理论上都,做不到的事呀!
要不是我通过近距离的仙元探知,发现了些微本源转移的波动,我也不会发现,她钻进了酒坛。
“妹,我们,就这样放了百变森罗?”
诸葛冰雪美目微凝:“早放晚放都是放。我们把百变森罗关在十三层而不是最底层,就是为了让她跑的。现在她跑了,正合适。”
说到这里,诸葛冰雪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掩嘴轻笑:
“哥,你在天牢的出口临时设个检查点,别的什么都不查,就专门只查酒坛,敢刺杀我父皇,我要她吃尽苦头!”
黑衣蒙面人疑惑:“检查酒坛,怎么检查?”
诸葛冰雪停下前行的脚步,回身看着黑衣蒙面人:“怎么检查!?”
“这个还用我教你吗?往酒坛里吐口痰会不会?去,现在就去天牢出口设立检查点,你不许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