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今天是非把有的事弄清楚不可了?”
这时,张远山拨弄着手里的扇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赵兄,你不是个笨人,你应该知道刚才在广场上,从你说你遇到一个熟人的时候,我就完全有办法把有的事弄清楚,但是我没有那么做。”
赵岚微微苦笑了一声:“这我知道,张兄是想我亲口说出来,但是,有些事就算你知道了,于你于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张远山摇了摇头:“我真正在意的是你是否能说,至于你说的内容,先前可能好奇,但也可能听完之后就会忘了。”
……
赵岚紧紧地盯着张远山那张看起来天真无邪而又神秘莫测的脸。接着,他站起身来,从老乡那边拿来三杯酒盏分别放在二人和自己跟前,继而将三个杯子满上后,他举着杯子说道:“干了这杯,我说!”
说罢,他提起酒盏一饮而尽。
张远山也跟着一杯酒灌入咽喉。
林拙眼巴巴地瞧着奇怪的二人,性子耿直地他倒也没有多少过问,将杯中的酒直直地叩进了嘴里。
赵岚放下酒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低沉着声音说道:“在广场上碰到的那个熟人,名叫唐小宁,也是和我一样出自青谷村,比我大上两岁,我与他虽说有些不对付,但也没走到不敢与他见面的地步,我之所以避讳着他,是因为他知道我的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一旦泄露,我将再也没有进入凤仙阁的资格!”
张远山和林拙二人脸上渐渐浮现出不一样的表情,相比较张远山的沉稳,林拙则是倍感吃惊,但二人均是没有出声打断赵岚。
赵岚将酒杯再度斟满,又痛饮了一杯后,才苦笑着说道:“而这个秘密就是,我没有先天元气!”
……
林拙眨了眨眼睛,好似没有反应过来。
张远山的目光在刹那间深深地凝聚了起来,他想了想,转而又流露出一丝坦然的微笑:
“这么说,赵兄说的什么武者三介也是假的了?”
赵岚点了点头。
这一刻,林拙好像才隐约醒悟过来,拍了拍那圆溜溜的脑门子说道:“你是说,你没有先天元气,也不是武者三介,那……那你来此凤仙阁做什么?”
赵岚一声苦笑:“我只是抱着一丝希望,看看凤仙阁里的高人是否有什么办法能帮我重塑这先天元气。”
张远山啧啧两声,微微蹙眉道:“抱着一丝希望?你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也仅仅是抱着一丝希望。值得吗?”
赵岚道:“人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事,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一点希望的好!”
张远山不禁摇头道:“重塑先天元气这种事,自古便有人一直尝试,但却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够成功过,赵兄敢来蹚这种前无古人的浑水的勇气我固然欣赏。我就怕赵兄陷进去越深,最后拔出来也越疼啊!”
就连林拙此时逐渐的清醒过来,跟着说道:“赵兄,虽然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考虑好了的,但是我也不想你因为这种渺茫的希望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岚的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忧虑,反倒是看起来有些释然:“我知道,这条路本来就不属于我,像我这样的人吧,其实就该躲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小角落里,就这么无人问津的老死下去。而一旦踏进来,将会面临的困难也会比你们,比其他人,比所有人多上千倍,百倍,就拿单单要进这凤仙阁这一个目的,我就得花上无数个心思去隐藏,去逃避,去欺骗。”
赵岚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让我成为武者是我家老头子临死前的遗愿,而我,也不想就这么一辈子被人看扁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了。”
林拙不禁被赵岚的一席话所动容,一时竟有些语塞。
张远山也跟着垂下眉头,微微叹了口气,问道:“那赵兄可曾想过,即便是进入了凤仙阁也无法得到想要的,赵兄又当如何?”
“没想过。”赵岚摇了摇头道:“有可能再去别的门派,也有可能远赴他国,比起毫无希望的等待下去,我更愿意动辄我所有的精力去一个个尝试,如果老天真的不愿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捅破这个天,好好的问一问凭什么!”说到此处,赵岚的目光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刚毅果决。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赵岚语气的感染,张林二人面面相觑着,皆是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张远山举起酒杯,对赵岚和林拙说道:“来,赵兄,林兄,把这杯酒干了!”
“干!”
“干!”
张远山将酒一饮而尽后,心中感慨地说道:“赵兄的勇气与决心着实令在下钦佩,只是替赵兄重塑先天元气这种事我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日后无论赵兄在任何地方用得着在下的,我一定义不容辞。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
林拙也紧跟着点着头说道:“也是我林拙的兄弟。”
赵岚心中不禁一暖,拱手对二人道:“承蒙二位不嫌弃,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