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鱼是去做自己爱吃的?
接着摇头浅笑,那小崽子可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
可金小鱼又如何不知呢?
当她还是小狐狸崽子的时候,就已经缠着跟长风仙尊一起修行过的狐族前辈,以帮他整理屋子一个月的代价换取了长风仙尊的一份绝密档案。
里面详细描绘了仙尊爱吃的爱玩的,乃至一些生活小细节。
譬如仙尊爱穿白色的袍子,要质地轻盈的那种,仙尊爱下棋,而且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难有敌手,仙尊还爱——
实在是太多了。
她数都数不过来,可是却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以至于这会儿全都想起来了。
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怎么会做了满满一桌子仙尊爱吃的菜?
也不知道仙尊会不会想多?
罢了,就说自己随手做的,巧合巧合而已。
正要解下围裙出去喊他们回来吃饭,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小身影闯了进来。
是青儿。
这小子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悄悄跟上去,就见小子走到柴房,从怀中掏出一瓶什么东西放在锅沿儿上,然后蹑手蹑脚的退出柴房——
“青儿——”她双手叉腰做凶狠状,故意吓唬青儿。
青儿正要关门,听到动静果然吓到,差点踩到金小鱼的脚,好在被她一把抱住提溜了起来。
看到阿娘盯着自己,青儿心里毛毛的,赶紧解释,“阿娘和阿贵叔叔今日辛苦了,我去买了酒水给你们,他们说家里有好事都要庆祝呢。”
酒?
金小鱼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打哪儿弄来的?”这明正村也没有卖酒的,得去镇子上才成。
“是——是我跟酒鬼老头买的,我给了她阿娘做的腌肉,他就给了我一壶,阿娘,青儿知道错了,阿娘莫要怪青儿,阿娘就是看阿贵叔叔替咱们忙了一天,想着喝点酒能解乏。”青儿一把抱住金小鱼,毛茸茸的小脑袋在金小鱼的怀里蹭来蹭去。
“好好好,我的青儿用心良苦,你这小人儿,懂得还不少咧。”金小鱼虚戳着青儿的小额头,嬉笑道。
青儿一脸乖巧的点头,可是低下头的瞬间,原形毕露,小嘴都要咧到耳根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他就知道只要提起阿贵叔叔,阿娘定是会心软原谅他的。
他想要的可不是阿贵叔叔喝酒解乏,他想要的是阿贵叔叔和阿娘喝醉之后会不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呸呸,自己还是小孩子,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呢?
青儿赶紧压下心头蠢蠢欲动的魔鬼,然后一脸乖巧的看着金小鱼,“阿娘做好饭了?那去喊阿贵叔叔?”
“还是我去吧,天不早了,不安全。”金小鱼拦住青儿。
这明正村靠着林子和山,总会有猛兽趁着天黑下来,尤其是这种寒冷的天气。
她可不舍得青儿冒险。
又嘱咐青儿一个人在家要照顾自己,她才提着煤油灯去喊阿贵。
等到了地方,金小鱼自己都惊愕住了,阿贵竟然把大门口的那面墙也修葺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小点儿。
“阿贵,先不修了,咱们回去吃饭吧。”金小鱼来到他身后道。
目光所及,是他宽阔的后背,真的跟涂山里的那尊神像一模一样。
她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她的仙尊无疑了。
呸呸。
什么她的仙尊,那是大家的,是涂山的。
“就剩下这么一点,我砌完再走。”阿贵道。
“那我帮你一起。”金小鱼总不能看着人家帮自己家忙,自己反而啥也不做。
阿贵没有拒绝,于是她承担起给砖头抹上泥土灰,又递给阿贵的工作。
看着阿贵认真专注地样子,金小鱼再次被他给吸引住,不知不觉眼睛就像是长在人家脸上了。
阿贵虽然一直在砌墙,可是却也能留意到金小鱼那火辣辣的事情。
只是奇怪的是,他本来应该心生不快,可是为什么反而心里砰砰跳个不停呢?
金小鱼留意到阿贵的耳根通红通红的,忙要去摸,后知后觉自己手上还满满的泥土灰,才受惊一般缩回手,然后暗暗指了指,“你是不是冻坏了耳朵。”
一定是的,一定是仙尊为了替自己运送砖瓦冻坏的。
让仙尊为了自己受这么大的伤害,可如何是好?
阿贵尴尬着不说话,他的耳朵冻没冻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感觉浑身都热气腾腾的。
不成,不能让这女人离自己太近。
“那个,就这么一点了,我自己来就成了,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能带走的都带走,晚上不安全,村里人有不少手脚不干净的。”阿贵提醒。
这些他深有体会,因为他自从打猎赚了一些钱,就经常有人去他住的山洞里搜刮。
自己无所谓,可他就是不想让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