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从我这了解,也是白搭。”
因为站着耗费体力,红衣女坐在了地上,手中仍旧把持着红色细剑。
程末见对方面不改色,知道她没有说谎,道:“那也无妨,只要你答应,还在大雪山中,就与我合作,再碰到对方时一起联手对敌,你看如何?说真的,我其实并不在意的,大不了可以一走了之。但因为一些事情,我暂时还必须待在这,这样难免就又会碰到他。”
程末所说的“事情”,就是言归要去找地下暗河的源头一事。他看得出,言归对此十分感兴趣。
“我凭什么相信你?”红衣女道。
“就凭原本我有能力伤到你,但仅仅是制住了你。说实在的,平常状态我绝非你的敌手,你深受重伤还能在大雪山幸存,就不知比我高明了多少。可是刚刚的情况,我可是还有手段能和你拼个两败俱伤,我再受伤了无所谓,你若伤势加重,只怕更难走出这延苍雪山吧。”
程末说的没错,他之前刻意没有使用鎏金火符神法等杀伤性招数,就是顾忌了女子的伤势。
红衣女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现在,还打算接受我的提议吗?”程末沉声问。
“说到这个份上,我难道还有拒绝的理由吗?不过既然是短暂的同伴,至少要做一些让彼此信任的事情吧,比如,先将我的乾坤袋还我!”红衣女早就发现,自己的乾坤袋不见了。
“非常时期,非常行为,希望你担待。”程末将乾坤袋拿出,扔还给了对方,“如果换作受伤的是我,你也会毫不犹豫搜刮走我全身的财物吧。”
“你说的没错。”红衣女将乾坤袋重新收起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二人一时无话。
许久的沉默,而打破了这种凝固般的氛围的,是两声尴尬的响动。
“咕——”
“咕——”
几乎同时从程末、和女子的腹部发出。
“我饿了,帮我弄点吃的来。”女子自然地说。
“你的乾坤袋里,没有食物?”程末惊讶。
“我来得仓促,没有准备什么——倒不如说,我原本是不打算来这大雪山中的。”女子理所应当地道。
“没有准备就来延苍山,你是来干什么的啊!”程末顿时有些头大。
“你准备充分,现在为什么也毫无补给?”红衣女早就看出了程末的窘迫。
感情她也没什么吃的,程末暗自头痛,正在这时,肚饿的感觉愈发明显,胃部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说不出的难受。
“雪山中虽然物资匮乏,但好歹还有些灵兽可以捕猎,你去捉些来足够果腹,我也没什么忌讳。我现在就要在这里疗伤,你快去快回。”似乎准备要合作后,女子就自动把自己代入了发号施令的角色。
程末一想与其让她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去捕猎,还确实不如自己去来得方便。反复告诫自己“合作就要同舟共济”,尽力把不甘愿的念头抛在脑后,程末正要出去。
“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姓名。我们既然算是在雪山中的同伴,至少也该对彼此有个称呼。”女子突然说。
程末想了想,道:“我叫程末,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我的生日是一年的年末,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这是你的真名?”
“谁知道呢,和一个在雪山中遇到、过后就会分别再没有相见机会的人,我会不会告诉真名?你又叫什么?”程末反问。
“红煜。”女子简单回答后,就闭上了双眼,调息自己的气息。
“红——煜,这个名字,和你很配。”知道她马上就要陷入冥想,程末也不再耽搁,捡起早先掉落的凌跃剑后,径直离开了山洞。
“你这是找个同伴?我怎么觉得你是请个麻烦,这女的好像比陆微的事儿还要多。”一出门,言归就打趣道。
“左右我也没吃饭,猎一只灵兽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吃,没什么区别。”程末如此说。
“嗯,你是没说错,而且,你的运气还不错。”言归一边说,指了指一旁。
程末转头看去,一只硕大的白熊,迈着沉重的步法,缓慢走来。
“早饭这不就有了!”程末长啸一声,手中紫光闪烁,化作一张弓弩,劲头拉足,朝着白熊远远射去。
能秒杀雪狼的箭矢刺在了白熊毛皮上,直接被震散。白熊也被激怒,咆哮着朝着他冲来。
这灵兽果然不好对付,程末也来了精神,紫光再涌,这次化为了长矛,矛尖尽头隐隐有火焰符文。对着冲来的白熊,程末正面迎上,长矛突刺,刺穿了它厚重的皮毛。
白熊发出痛苦的咆哮,程末正要得意,突然发现,手中的长矛居然在不断消散,紫色光华被吸入了白熊的体内,顷刻间消失不见。
震惊之余,白熊一巴掌劈来,程末格挡,被远远击飞。仓促落到地面,程末没有受伤,意识到自己轻敌了,这白熊不仅皮糙肉厚,居然还有吸收真元的能力。
“延苍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