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戏谑。
程末双手紫芒闪烁,化为两杆长矛,在对方震惊的注视中,直接从两边拦腰横扫过去。
他自然不会费心思在那张破网上,只要把操纵网的人解决,一切便毫无威胁。
不过他两杆长矛很有章法,故意一前一后,前一杆长矛先一步到了左侧敌人身边,逼得对方连忙后退。右侧的敌人为了保持阵型,也不得不跟着后退。
恰在此时,后一杆长矛再次就位,堪堪刺入了二人面前地面,大地震颤,二人步法踉跄。无尽浪涛声汹涌,趁着二人立足未稳,将二人卷入到旋涡中,眨眼间天旋地转。
北玄维藏的旋涡劲力,运用起来也是变化莫测,二人被困其中,接连使用劲力试图挣脱,但每次都发现,打在水中根本无从着力。
水势善动,无所不至。而北玄维藏,要旨也在于“藏”,避实就虚,往往能趁敌人之所弱而不被敌人所趁。
涡旋劲力愈发猛烈,旋转数周后二人直接被远远抛出。却也就在同时,第三人紧跟着出现,灵活闪避开程末数次紫光攻击,之后纵身一跃,在程末眼前就像鲤鱼跃水般钻入地面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程末却没想到对方还精通土遁之术,一时警惕望着地面,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忽感觉左脚边有所颤动,灵活闪避过后,一把飞刀从那里飞出,刀尖带着碧绿的色彩,分明浸满了毒药。
刚刚避开,程末在同时又觉得右脚一紧,原来对方早已算准自己躲避的方位,抢先一步埋伏在那里。右脚腕越来越沉,对方就要把程末拉入到土中掩埋。
程末心中冷笑,经脉中真元运转,隐约勾勒出两座山峰的轮廓。大地上源源不断的劲力汹涌而来,全部在此刻被他集中在了右脚上。
“轰隆”!地面崩裂,不断塌陷,那个人也被直接震了出来,远远飞出,狼狈从地面爬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远远地,一块千钧巨石朝着他当头砸来。即便他擅长土遁,但这仓促之中,他又怎可能委身于石头当中?故而只听一“啊”得惨叫,紧跟着“砰”得一下后,就再没有声息。
弹指间解决三人,程末却丝毫没有轻松之感。不论如何,他的终究被阻了一阻。他可以和对方纠缠,陆见却未必能撑过这个时间,此刻每分每秒,都对他极为宝贵!
也就在此刻,一股阴邪、寒冷的气息,悄无声息,朝着他袭击过来。
程末飞快转身,只是以肘一挡,对方直接被挡开。
天残双手若沾染黑墨,残酷笑意不减。
阴寒的气息,从手臂上沾染的黑色真元不住侵袭自己的经脉,程末眉间阴翳扫过,火焰符文浮现,将黑气烧的干干净净。
“却没想到,你还会如此刚猛的火焰之术。”天残冷冷地道。
天残灭生神功的信息,言归已经告诉了他,虽然这门神通本身霸道诡异,但天残本人显然没练到家,还无法将灭生之气大范围蔓延,因而除非直接接触,否则威胁根本不大。
况且这类邪灵之术,往往最为害怕雷霆、火焰一类的刚猛之力。
“你固然身负各类秘术,不过,”天残露出了诡异的笑,“我也有一张,你想不到的底牌!”
程末警觉了起来。
背上的陆见,似乎动了一下。
所以,他又分心了。
“小心!”言归匆忙大叫道。
“嚓——”程末的心口处,鲜血喷涌。
背上的陆见,不知何时醒转,左手成爪,刺入程末的左胸膛,就要把他的心挖出来。
关键时刻,程末死死抓住了那只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手,顺势将陆见从自己后背掀了下来。
他看到陆见的双眼,充满了黑暗,已经没有了眼白的存在,隐约的血丝,诉说着此刻他内心的癫狂。
“这不是天残生灭神功,他是中了移魂之法,一定是天残趁着攻击他时,一并种下的!”言归断然道。
程末猛然发劲,将陆见的手拔了出来。血红的色彩,溅在了对方的脸上。程末没等他接下来有动作,不由分说直接再度打昏了他。
天残也趁着此刻再度攻来,程末仓促应对,双掌对拼下,天残一动不动,程末倒飞出数丈。阴寒气息从胳膊经脉进入全身,不断肆虐。加上失血,程末双眼模糊,觉得自己愈发虚弱。
下面叫嚷声越来越大,不用说,对方的人马全都发现了自己,已经围了过来。
没等天残再有动作,程末先下手为强,火焰符文连续不停,在四周凭空炸响。以程末为圆心,四面陷入熊熊大火之中,乘着风向,火势蔓延,附近所有建筑,眨眼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利用火势隔绝了彼此,程末听见惊叫声不绝于耳,当下不敢怠慢,扶起陆见,打破一堵围墙,踉跄朝着里面走去,试图找到一条出路。
一边走,程末一边推到围墙、梁柱等,掩盖了自己的踪迹。强行走出一段后,程末带着陆见来到一间尚没被火势波及的房屋中。
将陆见放在了地上,程末立刻靠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