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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罪封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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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千里单骑 二:过路人(2 / 3)
    其功法的特殊性,也是言归在程末解纷阶段就将沧梦沉蛰拿出给他修炼的缘由。须知,当言归发现程启居然还留下了这个后,可是大吃一惊。

    “说真的,我是很好奇你父亲到底从哪弄到的这个。别的都还好,哪怕五岳真形图让人知道了,别人也顶多感慨下你的好运。可要是《九真中经飞文》流传了出去,哪怕中域的大势力,都会发疯般来找你。”

    “这功法,有这么稀罕?”

    “很稀罕!”言归郑重地说:“它是一部很神奇的功法。一般的功法,是为了修行所创。而《九真中经飞文》,只是为了通源境刻纹。九真中经,九段飞文,每一文对应通源境后刻印的一纹。”

    “要是这样,它本身局限反而更多,到底稀奇在哪?”

    “你小子懂什么,专为刻纹而生,就是它最稀罕的地方!通源境刻纹,本质上就是人和灵箓共同修行的过程。灵箓上每多一道灵纹,就代表灵箓本身也强了一分。

    刻纹的绝学没有绝对,以你举例,可以用五岳真形图、紫度玄光变、或者你新学的神通都行。这个过程就像渡河人要先造船一样,人是乘客、神通是船体,造完了才能划船过去。

    可修行九真中经飞文后,就像在河面上提前造好了一座桥!渡河者不需要再单独造船,你想想,这又会怎么样?”

    “提前有了桥,过河的难度,都不比以往了。”程末忽有所悟。

    “而且既然是桥,可以渡河的选择,也就更多了,又何必要造船?”言归带着深意地说。

    程末心中一动。

    言归之前是将术法神通比作“船”的。

    按理来说,通源境刻纹,也是要用自己最精深的术法。

    不需要局限于“船”,就意味着……

    “咔哒——”脚步声传来。

    程末抬头看,见到两个人也走进了这家店。

    一人是个青年男性,身高体阔,剑眉星目,坚实的脸庞透露着坚毅。跟在他身边的是个十岁出头的男孩,紧紧抓着大人的手,颇为胆怯的样子。

    二人坐在了程末的斜对面,都显得有些劳累而憔悴。面铺老板走来询问要点什么,男子只是随意说了几句后,就把老板打发走。之后注意到程末在看他们,男子丢过来一个明显介意的眼神。

    程末笑了下,别开了视线,也不放在心上。

    “怎么?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对?”言归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有趣。”

    “有趣?”

    “他们明显也是长途跋涉而来,似乎还不像我们有坐骑,才会这么劳累;衣衫磨损,证明他们手头拮据,没有多余的闲钱;表情憔悴,证明已经风餐露宿了多日,没能好好休息;而且我猜这二人的关系,不是父子、舅甥之类的亲属,那男子,必然是男孩的属下护卫。只有这种关系,男子才会始终显得如临大敌,一直在护着那男孩。”

    男子二人的面很快上来了,果然如程末所说,男孩正准备动筷时,男子先制止了他,自己尝了一口确保无误后,才放心让男孩吃。处处小心,到了这种程度。

    望着这一切,程末忍不住,有些笑出了声。

    “哼!”男子立刻带着敌意地瞪向了他。

    “这位兄台别介意,我也没有恶意。”自己已经吃得差不多,程末也就站起身,拿一个酒壶走到对方面前说:“我敬你一杯如何?”

    “你小小年纪,还喝酒?”男子冷冷道。

    “有志不在年高,况且我十六岁,也不算小了。”程末说。

    “无缘无故,你我素不相识,又为何非要敬我?”

    “相逢即是缘。实不相瞒,我也是个过路人,在此只是暂住。故而见到同样远来的二人,有些特别的亲切。”程末认真地说。

    男子冷峻地双眼,仍旧死死地盯着自己。

    可不知为何,程末却感觉,这一刻,对方似乎如释重负了一般,放下了某种心结。

    男子接过程末的酒杯,一饮而尽。

    “敢问二位是从何而来?岭阳宫?还是东边?”台宁平原中,岭阳宫是北群岭山脉的霸主,程末猜测他们就是从那最近的地方而来。

    一边说着,程末坐在了男子对面,也就是男孩的身边。

    男孩护着自己的碗,朝着里侧整个人挪了挪,怯生生地望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少年。

    青年似乎想要发作,但见程末没有进一步动作,就收敛了下来,只是冷冷说:“你总是喜欢打探生人的隐私吗?”

    “只是随便问问,不必放在心上。”程末转头对着男孩笑了下,随意道。

    男孩看到了他的笑,立刻又低下头吃面,将脸都埋在了碗里,显然十分怕生。

    “我们既不是从岭阳宫、也不是从东边来的!”青年男子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地道:“我们是走的西面的路!”

    “西面?”程末疑惑,因为这正是他们要去的方向,继续追问:“难道你们是从雪封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