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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罪封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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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乳虎啸谷 五十四:所愿(2 / 3)
而且有它的帮助,你的真力提升速度应该比常人更快,但,”说着,言归拍了拍程末的肩膀,说:“一切不过是暂时罢了。”

    程末当然明白言归的意思,方才沉罪灵尊那血红的文字仍在脑中挥之不去。不过相比较这个,他此刻明显更关注别的事情,他问言归:“吸收了慧魂草的精华,你现在的实力恢复了吗?”

    “想得到好,恢复个头!”言归无奈地说:“一部分精华被沉罪灵尊抢走了,我只能拿走不完全的一份。况且在将孤允经刻在上面的过程中又耗费了很多,现在来看……”大约估计了一下,说:“也就比之前好了一点,从能和邓也不相上下、到能把他打趴下的地步。”

    “那你还是知足吧。”听言归这么说,程末也放下了心。

    “吃个灵物实力就能提升这么多,换别人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美事。看来这次,你我的收获都还算不错。”

    程末这般说着,想的却是森罗录上郑依谨的步法。没想到机缘巧合,真的能得到它。

    “你很垂涎那招步法吗?”言归看穿了程末的心思,问:“你觉得它到底好在哪?”

    “速度奇快,简直天下无匹……”程末估摸着说。

    “天下无匹?”言归嗤笑了一下,“要是真的天下无匹,他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

    程末闻言,冷静了下来,咀嚼着言归这句话的意思。

    言归郑重地说:“你为之动心,我能理解,得到了它也算多得了一门绝学,没什么坏处。但我希望你能记住:只有无敌的人,没有无敌的功法绝学。如果你将来沉醉于修炼某一奇术不能自拔,郑依谨就是你今天的榜样——原因也很简单,就像他那样,一旦倚仗的绝学被人看破,专门练就针对他的另一门绝学,只会任人宰割!”

    听闻言归如此说,程末珍重点头。

    “森罗录只能记录绝学,可没法给出名字,那招步法,你就自己取个名吧。”言归又说。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程末回答:“一切不过源自于慧魂草的争夺,开始的误打误撞,却变成了南辕北辙的乌龙,所幸终究归于合一。叫它‘辙踪步’,也算对我自己一个警醒。”

    “既然一切都想好了,那么差不多回去吧。”言归说着要离开灵台,不忘补充:“别忘了,你给邓也收账的事可还没做呢!”

    “孤允经到底是谁所作?”程末忽然大声喊道,望着言归停下的背影,继续说:“创造出这等奇特功法的前人,绝不可能无名无姓。”

    “忘记了。”言归回答。

    “嗯?”

    “当年我师父教我的时候,就没有告诉我。”言归转过头,笑笑说:“想是他也年老记不清了。”

    程末虽然疑惑,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谁人没有秘密呢?言归连自己的来历都没有告诉过他。或许对他来说,那都是想要埋在自己心中、不值得告诉别人的秘密吧。

    而现在,他只要仍旧一直善待自己,不就够了吗?

    ……

    从水潭边离开返回城池,已过辰时四刻。天空早已放晴,清晨的气氛沉浸在雨后洗礼的芬芳中,初升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温暖而并不感觉躁动。

    走过大城门,一路沿着道路行进。不多时,程末突然停下了脚步。

    “诸位拦住我的去路,是有什么事情打算向我请教?”

    “程少管修为惊人啊,居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们。”直接被看破,对方索性直接从暗中走出,却看带头的就是韩先让的一个手下,面带笑意却脸色铁青,身后跟着韩家那群侍从、门客。

    “韩家的人?”程末心中波澜不惊,问:“今日是你家少主的大寿,你们不在韩府办宴席、请宾客,来找我作甚?莫不是你家主人还想请我去吃一份酒席?”

    “要问程少管的事情,正和这件事相关。”明涂不知何时出现在程末背后,冷冷开口:“昨天夜里,少主的手下杨笑被人残杀,郑依谨遭受袭击现在下落不明,原本打算送给少主的贺礼也不翼而飞。故而我们特意来找程少管,问个线索。”

    “贺礼丢了不去抓贼,和我有什么关系?”程末发觉明涂居然跟着一起来了,心觉不妙,但打定了主意咬死不认,说:“昨天夜里我去替邓管家收账,又何曾见过郑依谨?”

    “真的如此吗?”明涂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拿出了一样东西,问:“那程少管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明涂手中攥着的,是一截黑色的绸缎,玄青润泽,即便在焕青城中都是难得一见的上品。

    而众所周知的是,整个焕青城内,只有一个人常年将这个面料的衣服当作常服穿着,几乎一年四季不曾变更。

    程末暗叫不好,眉角边一缕锋芒闪过。

    激烈的战斗中破损的那一点衣角,居然被明涂发现了!

    镇定了下来,程末冷冷开口:“拿着一截不知从何而来的布料就想栽赃我,以后断案的人怕直接上寿衣铺找线索好了!”

    他倒也是并不惊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