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来到了恢弘的主房前。望着高大的房门,小芒微笑着示意他打开。
程末定了定心,将大门缓缓推开。
“砰!”无数彩花撒在了程末的头上,屋内灯火辉煌。
“生日快乐!程末哥!”一个不过十一二的少女跃到程末怀中,看来刚才的彩花也是她所为。
“陆微,这是……”看着陆家的小女儿如此,再看到屋内的布置,程末有些不知所措。
“都怪程末哥,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无故消失,这些早就应该准备好了。”陆微气鼓鼓地说。
“三小姐说的不错。”邓也笑呵呵的走过来,拿了一杯酒递给了程末说:“昨夜无缘无故消失,今天也不见踪影,罚你今晚必须把我准备的佳酿都喝了!”
“我……”程末仍旧不知说什么好。
“这也是包含我在内,大家所有人的心意。”一个老者从屏风后走出,慈笑温和,正是陆家的老太爷——陆温闲,他看着程末说:“这么多年了,每年今儿、见儿和微儿的生日都会庆祝,唯独你总说不用,也就一直耽搁了下来。我这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缺点什么,你也不小了,已经十五了,要是再过两年,可就真不记得小时候被家人庆祝生日是什么感觉了,所以我们大家就瞒着你准备了下来。可是昨晚想找你时偏偏见不到你人,只好放到了今天。今天好啊,是一年新的一天,希望你从此之后也能有新的生活!”
“我……谢谢大家……”程末哽咽着。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啊。”陆温闲走上来抚摸着程末的头说:“要是你父亲还在,他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程末哥,吃面吧!”陆微和小芒一起端来了一大碗寿面,兴奋的说:“这是我和小芒姐一起做的呢!”
“我怎么记得你一直在添乱,都是小芒给你收拾的呢。”
“邓也叔,你又欺负我!”
热闹而温馨的场面还在大屋内上演,程末吃下了第一口寿面,不由得皱眉。面条发硬,显然是没煮透,看来是因为陆微。但这反而让他想起了他的父亲,想起了不善厨艺的父亲第一次给自己庆生时,做出的那碗同样糟糕的寿面。
很难吃,但他当时就像现在,把它都吃了下去。
……
刚过亥时四刻,程末走到了陆家的灵畜栏前,因为刚刚的庆生宴会,不由得脚步格外轻快。
这个时候家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了,偏偏程末是个夜猫子,左右睡不着也就来这里看看。以前程末也养过很长一段时间灵畜,知道它们有时需要在夜里再喂一遍,所以也就会时不时像这样来饲弄一下。
陆家养了几百匹灵马,都是身怀神血的异种,颅宽体大,蹄生鳞片,此外还有牛、羚羊、虎等,以及十几只仙鹤,各个威猛,远超凡间同类。程末看那些灵马一见到他立刻急不可耐的凑过来,就知道现在的养马人又忘了夜里再喂它们一遍,于是转身又添了一大捧饲料,都是灵芝、仙草等贵重灵物。
程末一边添料一边向前走,突然感觉到一阵炙热,抬起头见到一对铜铃大小的金色亮眼正瞪着自己,旁边的马在抢吃灵草不但没有凑过去,反而露出了不屑,像是在示意程末给它弄点更好的来。
“赤金烈麒麟?”程末眉头一皱。
陆家只有一只赤金烈麒麟坐骑,就属于老爷。老爷前几日刚刚带着夫人和二少爷离家,过年都不在家中,难道今日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老爷?”程末转身一看,见到一个中年人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长得锐眼细眉,下巴长着山羊胡略显消瘦。
陆家老爷、陆温闲的儿子,陆俨望。
“没什么。”程末立刻作揖道:“我有习惯,夜里都要喂这些灵畜一遍,今夜也是正好来此。”
“夜里喂马?也对,马无夜草不肥。”陆俨望走到程末的身边,看着的却是栏杆里的马匹。
“听闻今日父亲和邓也他们为你庆生?”
“是,老太爷的心意,程末受之不尽。”
“父亲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吝啬。明日你去陆家的店铺里,喜欢什么就随便挑点,就说是我让的,当做给你的贺礼。”
“这……却是不用。”
“我说用就用。”陆俨望似不喜别人反驳他的安排。
既然如此,程末也不好再说什么,想了一下后问:“老爷是何时回来的?夫人他们都一起回来了吗?”
“刚刚,夫人和见儿都已经去睡了,我是特意来找你。”
“找我?”程末疑惑。
“拿着。”陆俨望递给程末一块令牌样的东西。“今年的通诀符,拿着它才能进入通诀台修炼。去年你凝箓失败,希望不要影响你今年的发挥。”
“多谢老爷。”程末连忙接过,郑重放到怀里,却听陆俨望又说。
“你方才喂马的时候,为何单单到了这麒麟,就不再喂了?”
“我看麒麟在这,想着老爷应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