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辛苦我白疼你一场,嗯?”
我一向是想起什么就做什么的,懒得同他插科打诨,只是还没等我开口反驳,青书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他一向是性子急的,一进来就看着他黑着脸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没走。”白策和我站的地方不在一处,他的比我远得多。所以青书才着急。
“你也动作快点。”白策被青书拉出门还不忘回头嘱咐我,“你要是迟了,燚哥怕是又要唠叨。”
“知道了。”我点头回答,随后同小侍女们说,“就用个一个簪子就可以了,简单些”
身后的小侍女也很快的梳了个很简单的,方便我节约时间。
“可以了。”小狐狸示意我,我转身时看了她一眼,小狐狸瘦瘦长长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四姑娘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她连说话声音都是低低的,而且很轻很轻。我本来不应该再耽搁这么久的,可是看着她,自己迈开的脚步不自觉地收回来。
“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停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就是想帮她一把。
我收回了平时咋咋呼呼的脾气,从身后放着东西的盘子里给了她一块正四方的令牌——是三木阁的标志。
“四姑娘····”她握住令牌,人却跪着一动不动。
我没阻止她什么,这也不是什么能一步登天的东西。
“我给你,不是我可怜你,你也不会和其他小狐狸有什么不同。”说话的某瞬间,我觉得我特别像白策,“我希望在你以后活在青山的每一天,都必须比今天放松和自在。”
我在和她说,也是在暗示自己。往后余生,逍遥自在。
青山狐族的分族如今只剩下四尾、六尾以及我们林氏的九尾灵狐。
温家擅医,白家占卜。林家生来灵力头脑超凡,都是妖界众人皆知的。
典礼还没开始,索性紧赶慢赶还是到了。
我正百无聊赖,不远处看见温禧和温裕,也只能暗自打了招呼,一抬头看见远处三哥走进来,反倒吓我一跳。
他多年前就离开青山,上次见他还是好几千年之前的事。从前他总说我是九尾狐族里的奇葩,还总嘲笑我不会法术,灵力甚微。今日真是难得,他不远处见我,拧着眉,硬生生扯出的一点表情,好像比以前的死样子要好。
林澈在林氏皮相不算多好,但他从前笑起来是像人间那些侠客一样无拘无束的。自上次魔族的事后,他就一直在魔界看着符姐姐。我听二哥说过,是有人故意陷害的,想挑起妖界和魔界的争端。符羲一年到头的给天界脸色瞧,出事前还直接出手毁了南天门。
我明白,六界已经不如从前太平。
我也明白,三哥离开只是不想天界把火撒给妖界。
可我眼瞧着他走近来,大殿里一下鸦雀无声,在长老眼里三哥也许真的就是迫害妖族,只谋求一己之私的罪人,可是我眼见着满堂上下,人人眼中的厌恶,我没说话,上前去给了他一个普通的拥抱。
“小若。”他从前从不这么叫我,“以后我若是不在家里,你要好好听哥哥和父亲的,知道吗?”
“你管好你自己。”我不客气的顶他的话,“你这话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
“想敬孝就滚回来,你这几句好话还不如平常多说我几句。”我的语气并不好。我知道父亲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都在担心。每每喊我去,也是旁敲侧击三哥的消息。
从方才起,堂上也已经开始有许多嫌弃的眼神往我们这里看,低着头全在窃窃私语。
无外乎都是一些什么“叛徒”“丢脸”之类难听的字眼。我手里都已经握着法器想教训一下那些根本不知道真相的小妖了。可我抬手,哥哥就把我的手按下去。冲我摇头。
他不希望我为他教训。
因为不明真相的人,道听途说的就是和事实相悖的。
天界不会放过符姐姐,所以也不会放过三哥,父亲真的不想妖界同天界冲突,只能一忍再忍。
三哥今天来,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如今出了魔界到处都有人追杀,回到青山绝非易事,肯定是为了大事。
这一切没有人告诉我,但我都能一一感知到。他的话里有话,眉头紧锁,三哥不是那么消极抑郁的人,可他现在·····
“小四,你在想什么。”三哥见我不做声,开口问我。
“没什么。”我随口说了句,他听完也没深想,自顾自的从掌间呈出一串灵珠。
东西一出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里里外外不知多少眼睛盯着。什么话都没法直接问他,我仔细斟酌,背过身便伸手将指尖的灵气点入珠串。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抬头给了三哥一个眼神。其中的意思他很快领会了,也将指尖的灵力注入其中。
这是只有林家人才会的,帝父连母亲都没教过。
“你现在说吧,这里不会有别人听见。”我在心里和他说话。
他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