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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郎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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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滴血宝藏(4 / 5)
对面的涯面上平地筑起一木台,下面有一个好似木质的水车,。

    “封大哥!我朝思暮想的宝藏应该就在这里面了。”他边说边急切地从身行囊中掏出军用望远镜。

    “啊啊...啊!封老哥,我们这下可大方喽!我的妈哎,这些金银少说也有几十辆大卡车才能运完啊,我的哥哥哟。”听刘义守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他高兴地手脚无措,两手掌不住地相互揉搓就象一八十岁的老头聚了个十八岁的黄花闺女一般,早就找不到北了。

    清风道长默然地望着对面的山涯。这时刘义守也已发现高兴得太早了些便收住那般兴头。

    “老封!我们怎么过去,飞呀?大家身下又不长翅膀怎么办?”

    “嘿!怎么不说话老封,急死人了,这肥肉就在眼前了,哎!”他一拳打在左手掌。

    他也不等清风道长回应,竟自带五六团丁到崖边四处寻找破题之法。

    “吱吱.....”一连几声的山鼠从对面涯面传来。

    “哎!有通路!”众人惊呼。

    “这次本司令也能找这道儿,你们看!你们看!哈哈....这有两个把手。”他也不问清风道长一究竟,用力一扳这左面的把手。

    不消片刻,只觉得崖石壁振动。

    数十条手腕般粗细的铁链,缓缓地从浓雾中显现而出,这是一座悬空的铁索桥,长约百余丈上面一块铺设的木板都没有。

    “弟兄们,咱们就要过桥了,手上可得使上劲,若掉下去本司令也没法子给你们烧香啊!”

    几道小黑影嗖嗖快如闪电般迎面飞来。

    “啊..啊...啊...!”

    有六个团丁应声倒地。他们中箭部部多为上三路,喉部、门面和胸口,箭支不算很长,应为机关所设的弩箭。

    有了上次的险情,其余的人本能地就地一匍,这些箭支近乎贴着脑壳飞过去,刘义守心想再慢点我就挂在这儿了,多谢关二哥的庇护言啊!看来平时多烧是香还是管用的,他暗自窃喜。

    “有什么事也能不能跟我商良一下,你看你的手下又少了六个能喘气的了,由于你的鲁莽让他们顷刻之间丢了性命,难道你心里没有一丝愧疚之意吗?”

    此时,刘义守也发现这些曾经同他北伐出生入死的团丁一个个用充满忿恨的睛神在盯着他,中间只要有人一声高呼,而他也将被撕成碎片。

    这六名团丁的尸体被并排放在地上,刘义守亲自为他们拔下身上致命的箭支,他静静地站在一旁良久,哽嗓一阵沙哑老半天才说出话来:武大胆你身上有两枪眼为挡的,你自幼无父无母我从云南带来的....风里哨你是我最好的兵,北伐之时部队进攻受阻,你宁是一杆枪干掉敌城头敌军三个重机枪,当时提你当个排长你宁愿给我当卫兵,哎小子老哥对不住你们呐!共余的四个也是刀山火海跟我闯了过来,本想这次把事办妥了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嗨!作么不陪老哥走前面几步路了吗?”说罢他昂面嚎啕痛哭....

    “以后你们的父母我替你们养老送终,你们放心走吧!等了给此事,我再给你们风光大葬!走!我们过去!”

    江水一行如同空中走钢丝般左飘右荡,好歹还是走过了这百余丈铁索桥,全部安全到达对面山崖。

    脚刚一落地,清风道江水两人查看四周,这一个木质楼台,一道木梯直达楼面,其后山壁上挂着几根大楠竹,顺着它的方向看到楼台的左侧有一个大水箱,水箱出口正对水车。

    脚下踩着亚麻棉的盖布,江水的膝盖似乎被一个硬东西碰了一下,他一剑划破棉布,一个檀木大柜出现在眼前,他劈柜子铜锁,一脚踢开盖子,用剑尖拨拉眼前财宝,以防误中其中的机关,一箱的珍珠玛瑙在电筒和火把的照射下光彩夺目。

    “兄弟们要小心啊!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再有闪失了”刘义守大声说道。

    只见张山龙与几个脚夫扔开飞虎爪钩住棉布,整个楼台上若大张亚麻棉布在拉下除除露出下面之物。

    如同河滩卵石一般,金锭银锭尽现眼底,尽管在这潮气严重的环境下,这些东西不腐不蚀。刘义守拿起地上一个十两金锭,其背底部印着“大清官银”魏碑字体。

    “发啦,发啦....”

    众人抬头猛然看见石壁上有一个水闸已打开,一大股洞水喷将而出,时间不大水箱里的水陡然剧增....

    “不好!这是仙人抬桥的机关,快想办法打掉牵拉水闸的绳索,这楼台才不向崖边倾斜,要不然这些金银珠宝就全倒下崖去了,快!”

    所有的人全部撤离楼台。只见刘义守从团丁手接过一把枪柁拼接汉阳造,急忙推弹上膛。

    “噫!这不是我的枪吗?”江水尤如见到老朋友一般的亲切,怎耐这枪现在在刘义守的手中握持。

    这时只见那木质楼台渐渐向右倾斜,再停不下来行前众人所有的努力将赴之东流。

    前面高大的木质水车飞快地旋转,其巨大辐条让刘义守瞄了几次因受到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