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便要带人过来找那黑脸壮汉算账。
居中桌子上坐着三人,上首的那位紫衣老者很是平静地轻喝了一声“不得无礼”,将众人喝住,旋即起身,向黑脸壮汉三人看去,笑着拱了拱手,道:“原来是漠北三雄,久仰久仰,三位适才教训得是,我们兄弟五人确实当不得中原五杰,全是道上朋友抬举,方才送了这个诨号,大家叫得多了,也便传开了,比起漠北三雄这诨号,我们兄弟五人自是比不过的。”
黑脸壮汉轻哼一声,冷笑道:“道上朋友抬举?不知是哪些道上的朋友抬举?莫不是自封的吧。”
紫衣老者依旧笑容满面,道:“自然是正道上的诸位道友。”
黑脸壮汉又轻哼一声:“果然是那欺师灭祖的道貌岸然之辈。”
听了这话,紫衣老者老脸微抽,似乎对“欺师灭祖”这四个字极是忌讳,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色一沉,声音亦一下子变得冷硬起来,哼道:“口舌不净,粗俗无礼,三位只怕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说着,懒得再理会黑脸壮汉,复又坐了下去。
那黑脸壮汉有心要激怒紫衣老者探一探他的实力,嘴角微扬,抓起桌上的一碗酒,笑道:“既然五杰如此高风亮节,那在下敬五杰一碗。”言毕,将一股真气注入碗中,用力掷去。
紫衣老者随手一抓,将碗轻易拿住,黑脸壮汉面色微变,那紫衣老者淡淡一笑,仰头饮下碗中酒水,拿起面前的酒坛在碗中又倒上一碗,笑道:“老夫也敬漠北三雄一碗。”言毕,将碗掷了回去,同时也在碗中注入了一股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