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太好,要不奴才出去给您找点乐子,让您。”开心一下?
沐宣弱弱的开口,想要安慰一下自家主子,让他忘掉自己刚才做的事。但是看到池弦月那笑里藏刀似的表情,最后四个字,他真的是没敢说出口。
“找乐子。你信不信我让你变成那个乐子。”池弦月气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手心都被震红了。
“主子息怒,真的是陛下逼的,要不给我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随便搬主子的东西啊。”
“搬便搬了,这茶具这种是个屋子就会有的东西,你也要一并搬过去?还拿陛下当借口。”池弦月拍的自己手疼,再想到自己渴得要命,还没水喝,就更加生气了。
“主子息怒,奴才这就去给您倒水。”
常年在池弦月身边伺候的沐宣,自然可以从池弦月的话中,准确无误的提取到池弦月的意思。
赶紧爬起来去给池弦月倒水了,但是他环顾一周,也没在屋子中找到一个杯子,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主子这么生气,原来是没水喝了。
沐宣飞快的跑出去,不一会就端了一套茶具回来,给池弦月倒了一杯温水。
池弦月冷眼扫了沐宣一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了些。
“好了,将那些东西都搬回来,这次便先不罚你了。”
池弦月说完就躺在了软塌上,吹着窗外刮进来的清风,闭上了眼睛。
陛下不让将东西搬回来。
这句话沐宣没敢再说给池弦月听。只是跑出去找徐公公,想着可以去内务府拿一些新的。希望可以补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