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五官绘制的传人生动。转头看了一眼一直盯着汤的池弦月,萧殊华又生出了坏心思。
萧殊华将画拿起,然后张着放到了池弦月的眼前,并且将画放进了池弦月的手中,让他自己拿着端详。
池弦月一接过画,看到的便是一个裸着上半身,表情却是梨花带雨的自己。
“咳,咳。”池弦月干咳两声,掩饰他此刻心中的凌乱。
她果然就是馋我身子,回去要想想怎么保护自己。
萧殊华听了,轻轻一笑,拿起了池弦月送来的汤,也没有管其中是否有毒,直接一饮而尽。
“不错,棠妃很贤惠啊。”
“陛,陛下喜欢就好。”池弦月见萧殊华将汤喝光了,心里不知为何有几分的雀跃。
他一低头,便看见了那种令人脸红的画,可这是萧殊华画的,撕不得,想了一下他将画对着折起来,放到了桌子上,随后把桌子上的空碗收进食盒中,转身就要走。
原本以为终于可以离开的池弦月,却被萧殊华一声给叫住了。
“棠妃,既然来了,就先别急着走啊。”
池弦月刚要迈出的步子,听了萧殊华的话,无奈又收了回来。
此时池弦月还站在萧殊华的身边,两个人离得不远,萧殊华伸一个手就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