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一看,发现早已没有了昨天看时的青紫,而只是略微有些红。
她不会真的给我揉了很久吧。
池弦月想不明白。
他不知道萧殊华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现在是萧殊华后宫的唯一的妃子,并且萧殊华对他无比的纵容,是真的喜欢他。宫人们都百般谄媚想攀个关系。就连沐宣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他自己很清楚,他们其实真的没有过很大的交集,见面的次数就等于太傅布置课业的次数,一点也不多。就是最近先皇去世了,他又恰巧有嫌疑,这接触才多了起来。
所以池弦月想破头也没想出来,萧殊华对他这般到底是图什么。
算了,不想了,要真的是看上我了,那对我之后的行动也有很大的裨益,也不失为一桩好事。也潜伏这么久了,是时候开始出手了。
池弦月叫沐宣进来洗漱,准备收拾一下回甘棠殿去。
可沐宣却从进来说话就开始吞吞吐吐的,在池弦月的一番逼问下才招。
“主子,陛下说,您身上有伤,不宜活动,最近几日就先住在昭阳宫了。”说着,沐宣就叫人往内殿搬东西。
站在门口,看着那手里拿着东西排了好长一条队的宫人们。
池弦月:???谁答应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