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萧殊华就去偏殿用膳了。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就是神仙也扛不住的。这兵权还有一众大臣的心都已经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上了,是时候可以放松一下了。
昭阳宫。
“主子,您忍一忍啊。”
“滚,你要干什么。”
“陛下让奴才给主子您上药啊。”
“不用了,出去,我自己来。”
沐宣在服侍完池弦月用完晚膳之后,又看着宫人进来将饭菜撤下去,才拿起之前被遗忘在地上的药膏,打算个池弦月上药。
本来两个人大男人,上个药没什么。
可是池弦月一看沐宣的动作,就会不受控制的想到萧殊华在时的画面,脸又不自觉的烧了起来,索性直接把沐宣撵了出去,自己上药。
解开外面的衣衫,将裤子提起来露出膝盖。
之前跪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生气,萧殊华对自己误解,所以整个过程都是在生气,就没有什么感觉。而刚起身就是被萧殊华给抱到床上坐着,而且那气氛太过于“奇怪”,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感受到腿上有什么不妥。
直到现在他把裤子提起来,才发现膝盖此时已经又青又紫的肿了好高,刚被裤子蹭了一下,就感到了剧痛,仿佛自己的腿像是被锯掉了一般,下半截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