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的。
萧殊华稳稳的扶着池弦月,见他半天没有缓过来,就自主的将他横抱起来,进了昭阳宫。
在这里,萧殊华深深地感受到,之前自己那么努力练功是一个明智之举。
等将池弦月慢慢的放到床上坐好,萧殊华又转身去外面吩咐,让宫人准备晚膳送来,再顺便去太医院去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一并送来。
做完这些,萧殊华再进到屋里看池弦月,池弦月已经不似刚才的倔强了,而是又换上了和往日相同的我见犹怜哭唧唧的表情。
“你怎么了,为什么又哭了。”
萧殊华刚打算和不再伪装的池弦月好好谈一下,没想到这才刚离开多久,他又开始把自己伪装起来了。
真的是令人头疼。
“陛下,臣妾知错了,不应该随随便便到长年殿去,陛下罚的是。”
池弦月刚才趁萧殊华出去的功夫,已经理清了自己接下来的说辞。
如果萧殊华再问他为何要去长年殿,他就说是跟着一个奇怪的人去的,然后拒不承认自己知道那几封信的内容,全部推给自己当时慌了神,才要将那几封信藏起来的。反正自己平日在她面前就是这般胆小懦弱,她应该不会察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