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弦月将萧殊华的鞋子脱掉,然后将萧殊华移到了床的最里边,自己则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将蜡烛熄灭,躺在了床边。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门外沐宣看到屋子中的灯灭了,想进去看看情况,却被站在一旁的安年给拦住了,死活不让他进去。
“你干嘛?主子在里面不会有危险吧。”
“有什么危险陛下也会护着你们主子的,不要操心了。”安年一边解释,一边将沐宣拖走了。
主子的好事,他安年来守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洋洋洒洒的落进屋内。
池弦月被刺眼的阳光给弄醒了,前半夜没怎么睡觉的他,脸上顶了两个大黑眼圈,刚坐起来,沐宣就从门外进来了。
“主子,昨晚睡得怎么样啊。”沐宣口气有些幸灾乐祸。
池弦月先是往床的里侧看了看,发觉原本睡在里面的人早已不在,然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回了一句:“什么时候你变的真么八卦了?”
“害,主子您别看了,陛下早就走了,而且还吩咐,不让我叫你,让你睡到自然醒。”沐宣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