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勉强说还好。赫尔发现不只是他,黑水上了年纪的人都状况不对。
赫尔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笑着对黑水人说:“大家在我黑水赫尔的身后迎击对手就好,或许我并非真正的王者,可也是大家的黑水王。”说着他催着雪灵狼向后跑,他抓起一杆黑水狼旗,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说:“狼旗不倒,黑水永在。”
赫尔的话说的声音不大,可一下子让大家提起精神,左监仲感到羞愧想作为前锋第一个冲击华夏军阵。
赫尔对他一笑说:“师傅,以前的路您带我走,现在的路我帮您行。”赫尔说完举起长矛大呼黑水二字,黑水军也随之大喊,其声音撼天震地。
山偷偷瞄了眼遮住面孔的老者,自言自语的说:“看来老虞头没有吓住那小子,而且还顺便帮了把倒忙。”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要是赫尔这样就怕了,那他也不会来此。他对赫尔说:
“现在可以审视一下,我涂山一山所说的止戈。”
“山,我们停不下来,这里不是一个开玩笑的地方,我也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应承你的人。”
赫尔说完就要下令黑水出击,但就在他准备开始的一刻停下了。他看见山的手势,那是一个请求的手势。他不耐烦的说:“山,无论你现在想再耍什么花招,此刻都太迟。”
“赫尔,我从未给黑水准备什么花招,他想说下一刻即是战争,那请你现在看看身后。”
赫尔没有回头,山又用恳求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他回头了。
当苍狼王回头之时,山说:“赫尔,看看你身后的人们。我想对你而言真正珍贵的,并非黑水王座,而且他们。可战事一开流血不止,即便最后是你站在此间,可现在站在你身后的他们还在吗?”
山的话让赫尔心中一震。
“赫尔,你早已不是当年跟我在涂山争一时意气的少年,身为王的你所背负的远比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族长多。苍狼王,你所守护的不正是黑水一国,还有那些自你少年为王后,一直站在背后支持你的人吗?所以现在可以有一个可能吗?一个对你我而言最好的选择。”
赫尔把旗插在地上说:“可我已到此,黑水已到此,这场东夷战役已经开始。”
“那就让这场大剧收尾。”
“我们不正在让战争走向结束,否则你与我,黑水与华夏为何至这?此非我的一己之私,而且江流入海,水中之叶不得不随波而行。”
山把腰间的羽明剑往后一推说:“此间天地,可不是为厮杀而存。”
“那你说应当如何?”赫尔此时听不见后面仲他们说的话,或许此时的他跟对面的那两位老者一样,把注重重压在那个人身上。
“你我二人代表黑水与华夏,斗将定输赢。”
山话音刚落,黑水军一阵骚动,赫尔止住白甲兵对山说:“你的条件呢?”
山没急得回,他看夏老点头后说:“我若胜则黑水退兵并留人为质,名义上仍为人族之国。”
“我若胜五年内华夏之兵不得出外关,外关以北尽归黑水。”
此时夏老和志来到戴帽老者面前,夏老说:“重华,山的决定怎么样?”
“看来先王五年前决定是对的,从中州带剑到山那,两年多的时间他悟出不少东西。”
夏老冲他抱拳说:“重华,我愿领罪。”
戴帽老者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可不要这样说,我们兄弟自西戎相遇到如今,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永不不退缩的人,两番以命相博辛苦你了。不过身为人王,也是你们的兄弟,‘涂山陷落’时我未能出现责任在我。”
……
山对赫尔的条件并不认可,他说:“苍狼王,华夏自人祖时就是人之国,因有华夏之人才称华夏,所以外关以北的土地可以许,但外关北边的三小族必须内迁。”
“好!山,就此一战定胜负。”赫尔说完调转狼头回到本阵。
埃斯说:“狼王,要不您再三思,毕竟我们优势很大,没有必要如此劳烦您。”
“兄弟,我们是有兵力上的优势,不过战争对双方都一样,是一场以国运为注的旷世豪赌。从小来说是我们的荣辱与命运,可对士卒而言就是生与死。谋圣系水曾说过,‘以战止战,非王者之道。’”
仲想劝被他拦住,他说:“十七岁的家中长子赫尔面对成群的鬣狗不退缩,是为了保护他的弟弟妹妹。可自父亲死后我成为苍狼王,从那时开始我所要保护的不仅仅是弟弟妹妹,而且视如家人的黑水之人,所以历次大战我均未退缩。今日之事,这个机会不仅是山,还是我的。”
埃斯与号取等铁血汉子听完眼睛湿润,黑水之人无不动容。
看到这一幕的戴帽老者大为感叹,他对老友说:“恩,黑水主赫尔真是仁君,黑水众将可谓天下罕之臣,君臣如此让人感动。假若昔日苍岭所遇的是今日的黑水,你们龙虎之名怕是难有。”
“嗯,黑水主赫尔的确堪称一时之杰,手下之人也是忠君能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