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兵看他的样子,怀疑的说:“你还不是又一晚上没睡吧?”
“差不太多。”
“那就赶紧睡觉去,你可不敢倒。”
修兵说完就要拉少言下去,少言把他的手松开,取下腰间的羽明剑,双手捧着递给修兵说:“赶紧把剑给夏老,他应该快来了。”然后他对几个士兵说:“你们几个分头通知专今副伯,铁历族长和乌鸟族的新木,让他们马上到南城门集合。”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夏老听见鸡叫,就没心思躺着了。他披着外衣翻身下床,看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心里觉得应该快来了。这时医者进门,看他没有躺在床上,就想请老人先躺下。老人摇了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并示意他过来,和他说起一些往事。
“医者,你说什么样的药最有效?”老人问。
“人吃五谷杂粮,所以生有百病,应是对应其所得之症的药最有效。”
老人点点头说:“说的对,可这是你们医者的道理。不过像我这样撕杀一生之人,觉得年轻是最好的良药。”
“老人家,可以对晚辈说下为什么吗?”
“以前无论受多大的伤,和人吹吹牛,再躺一晚上,什么病都好了。现在不行了,那个人说的对,我可以见证奇迹,却无法创造它。”
这时修兵进来给老人递上羽明剑,夏老看着剑明白少言的意思,那个人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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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没事吗?”
山跑进来就到夏老跟前,看见老人后他悬着的一颗心落地,情况比他想的好多了。
后面进门的志站在山身后没有说话,他们姐弟进来后。很多人站在门外看。
山想扶着老人坐下,被老人用力推开。
“你来干什么?为了华夏吗?‘东夷之壁’涂山一山。”夏老说。
叔叔的话让山一时语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因少年时的壮举被冠以“迈天者”称号、曾经的华夏英雄,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他说:“叔,我……”
“我什么!”老人生气的打断他的话,急促的语气让他咳嗽几声。山又想扶他再次被推开,夏老摆开他的手说:“我高估自己的力量,少言说的对,我老了。僵尸王一战后我身受重伤,与苍狼王这样的强者交手让我的隐疾复发,只是没想到我竟会败的如此彻底。曾经的华夏九指虎,已经老成没牙的猫,我已老而无用。”夏恩说话时看着山,他想自己已经不可靠,不能像以前一样。
山听完后说:“那您要好好修养,不要再给别人拼命。”
夏老一听眼眉立起,抬起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山脸上就是狠狠的一记耳光。高大的山毫无准备,直接被扇到地上。众人在四周看着,心急可不能上前。
山坐在地上看着叔叔,眼泪掉下来,他明显感觉出叔叔真的老了,手没有以前那么有劲,可就这样的身体竟然还在这硬撑,他心疼老人。这个曾经拉着东夷小鬼的手教他武术的男人,在羽山阻止他铸成大错的长辈,现在仅仅只是一个苦苦支撑的老者。虽然他嘴上不愿承认,可在他心里叔叔夏恩,一直是那个无敌的左监,是一个自己拼命都超不过的存在。
“爸,你在干什么!”
志说着准备扶起山,山冲姐姐摇了摇头。
“为什么落泪!涂山一山!”老人对山大喊。
山看着他抹了把眼泪说:“叔,我担心您。”
“站起来,涂山一山!”
山听完身体一挺马上起来,老人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由得想起二十几年前第一次见他时,那个偷吃他和人王午饭,还跟大家躲猫猫小男孩。今天细细一看,那个爱恶作剧后躲在志身后的小家伙,已经长的比自己还高,比自己还要可靠。曾经拉着的小手,已经成为“东夷之壁”。夏老把头一仰,闭着眼睛说:“山,我是华夏的左监,身处高位,天下有难我必须在此,哪怕战死沙场也是我责任所在。可山你呢?你并非华夏的族长,也不是征召的将士,为何来此?为何来此!”
“我担心您。”
老人把手放到山的肩上,用比平常小很多的声音说:“还有吗?别着急回答,先看看你的四周。”
山听完回头看看自己周围,发现姐姐在自己身旁,身后站着少言,专今,修兵,铁历,新木,夏老旁边的是理、律等几个老人,门旁边和窗户挤满了人。山从所有人的眼神中发现,他们在期待着什么。也就在这时他想起,自己来此还有一件事。
“叔,不,夏老,我还是华夏人。”
老人听完立马松开紧缩的双眉,他不无激动的看着山说:“还记得在许族学到的东西吗?”
“不会忘记。”
“说出来。”
山面对着众人说:“也许出身低微,或许不被世人理解,亦或者对执政者不满。可当天下将危,华夏人族受到威胁之际。可能力量弱小,也可能并不关己,但身为华夏之人必然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