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的安全,实在是不能改变人们心中的偏见。不过丝你相信,我们一直深爱着你,想让你想孩子一样快乐的生活,可你就是太懂事了。”说到这人王用手拄着额头,说不出话了。
夏丝笑着拍拍老人的背说:“其实有您和大家保护我,我一直都很快乐。”她又说了些让老人宽心的话。
舜把手放下说:“你小叔在羽山走后,当时才五六岁的禹不知道从哪听到些你父母的风言风语,成天像打臭贼一样的追着你打。因为他父亲的事,我们这些老人也不能动手教育他,那段时间可真是苦了你。”
“那时禹还小不懂事。”
“所以说你太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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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今哥,东伯他们没说出了什么事?”
一个比山大几岁的青年说:“山,你就先跟我走,是个特别要紧的大事。”
山对着夕阳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跳下城墙拍着东夷五位副伯之一掌刑的副伯专今的肩膀说:“走吧,老哥。”
不一会山和副伯专今走进东夷了事堂大殿后面的议事厅。刚进门山就觉得事情不对,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东夷的四位副伯、三大长老,涂山族的大族长修兵及一些重要官员,就连平时不参与东夷事物的左监夏恩都坐在重病的东伯身旁。
众人以夏老为主、东伯为副两厢而坐,专今坐到前排一把空着的椅子上,山看没有自己的位置低着头站到志后面。
夏老看人到齐了,干咳了一声走到左边挂着的牛皮地图上说:“外关告急,黑水的苍狼王纵七千白甲兵南下,现在已攻破外关长驱直入兵围平城。好在平族代大族长少言之前,已让平族和周边小族举族南迁。现在平城上有平族兵丁和外关败兵不足两千,苍狼王列阵城下随时都有可能袭取城池,平城若失东夷就危险。”
夏老说完,在场除东伯以外的人都大吃一惊,所有人都明白平城的重要性,平城要是丢了就东夷就只有一片大平原,黑水兵干什么都可以。
就在这时台开口了,他颤颤巍巍的说:“现在城里还有两千五百名战士,可以抽两千人北上。根据华夏礼制紧急之时,我做为方伯可以调动、集结三千人之上的部队。我已下调令给北方各族,算上涂山城的兵不会少于四千,加上平城的战士,应该可以挡住苍狼王。”
东伯话音刚落,不少人都站起来请战。
台看着志身后的山说:“兵不在多,在与用兵之人调动。山族长,我重病缠身无法为将,请您代为指挥三军。”东伯的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听见了,他们齐刷刷的看着山。
山摇了摇头说:“我……”
山还没有说完,夏老重重的拍着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打断他,老人说:“我来吧。”山还想开口,老人示意他闭嘴对志说:“这是不仅仅关乎东夷未来,可能华夏的安危都系于此会。志,你是东夷的副伯该坐在这,可你后面的人非华夏族长,也不是想在人字旗下献身的英雄,他不该在这。”
志听完夏老的话一愣,她很快就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叔,我只是……”山还想分辨,志赶紧起身捂住他的嘴,把他拽出去。山马上要走出了事堂,正要问志话时,就被推出殿在。
“什么嘛,干嘛那么冷淡?”山自言自语说。
在殿外等他的予足看着他说:“出去转转吗?”
“好吧,有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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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王在帐中看着妹妹的尸体,以前与妹妹的回忆在他脑中重现,好几次泪水差点从眼中流出,可他明白自己不能哭。他赫尔是黑水的苍狼王,自他在十八年前从出走的父亲手中接货大位后,作为黑水之主的他就没有懦弱的权力。他还是一家之主,他身后有六个弟弟妹妹,他们也在依赖着自己这个不会倒下的大哥。少年为王的他,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他把雪一样洁白的毛毯盖在妹妹身上,当他看见妹妹小腿上的淤青时,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无声的落泪,然后他赶紧把眼泪擦干净。
这时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进来,赫尔回头一看是自己最小的弟弟安石,看着弟弟赫尔想起来十三年前自己领人在极北之地找到奄奄一息父亲,父亲临死前把怀中一婴儿,也是自己的弟弟托付给他。十三年了赫尔一直觉得对不起弟弟,是他没有救下父亲。
他摸着弟弟的脑袋说:“小安,姐姐走了,害怕吗?”
小男孩摇摇摇头。
“那你敢陪着姐姐吗?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好。”
小男孩哭着点了点头,赫尔冲他一笑说:“你姐姐在看着你,我能感觉她现在有多高兴。”说下他走出帐。
赫尔刚出来,就说:“埃斯,什么事?”
“狼王,明天还不攻城吗?这座小城挡不住黑水男儿!”
苍狼王看着朋友说:“平城不过是孤城一座,凭我们的力量想拿下它是可以,但付出的代价肯定不会少。你知道城上守城之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