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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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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悔恨 不该说的话(3 / 4)


    “他还留着,我都把我的扔了。”女族长用手攥紧了那页帛书。

    “您的答复呢?予足族长”禹说。

    “这……这,这种东西有什么用?难道还让他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又羞辱我和我的族人一遍吗?”予足有些结巴了,她还是迈不出那步,毕竟十几年了。

    族里其他人都在等着族长的决定,他们静静地听着。

    就在这时,大费突然冲予足跪下大喊:“妈,您就同意吧!”大费说着哭了。

    穗看了禹一眼,明白这才是禹计划的杀招,刚才的话只是铺垫,禹早料到大费来这会哭,才带他来。他十分惊讶,他没想到禹的心思,竟然深到这个地步。(大费其是山和予足的唯一孩子。)

    就是这个杀招彻底打动了女族长,她下去抱住大费也哭了。予足边哭边对大费说:“不是我不同意。”

    穗往四周一看发现,不少人都感动的落泪了。他真的想说,禹这小子坏透了,让别人母子俩这样哭,不过他佩服禹这招够狠。

    他看予足和大费的样子,觉得心里不好过,就对禹说:“要不要劝一下他们?”

    “不用大哥,这可是喜中悲。”

    穗冲禹笑着说:“给你当哥不容易,你小子也太深藏不露了。”

    ——

    ——

    正当禹跟穗谈话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压力出现。之前在地上躺着的人心结解开后,都高兴地坐起来,此刻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本就受伤的他们,纷纷捂着心口难受的倒在席子上。禹感到胸口很难受,好像有铁板在压他心上一样。三苗族长予足看情况不对,把眼睛一抹,就准备往出跑,可大费拉住了她的裙角,小声说:

    “妈,别丢下我,带我一起去。”

    孩子的话让予足想起了以前的事,她摸着大费的额头轻声说:“好,妈妈带上你。”说完她拉起大费向外跑。

    禹叫穗拉上自己也往外跑,他在这股压力下也有些困难。

    不管多少年过去,禹都不会忘记当时的场景。动物像失去魂一样地四处奔逃,人们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天空被乌云所笼罩,强大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抬头往上看,现实的景象仿佛是在噩梦中才该出现的。

    禹努力往天上看,看见天上有位神一般的强者。那个强者腾空站着,他周身环绕着神秘的黑雾,身上披着黑色的玄铁战甲,腰上系着一个阴森森的铁链,没有战甲的右臂显示出刚劲的肌肉,除了面部周身长满暗金色的短毛,一双透出黄光的眼睛,俯视着下方的一切,有股无形的威严在他身上散发。

    禹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王者面前太过弱小,毕竟谁在抬脚时会注意伏地的蚂蚁?

    女族长予足放下大费后,向天上大喊:

    “兽王无支祁,为何而来?”

    ——

    ——

    兽王俯视下方,没有回答,它将手往下一压。强力的狂风从天上席卷而下,合式各样的东西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乱飞,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禹觉的自己快支撑不下去,威压太强了。兽王将手一举风停了。

    “看来了世界真的很大,师傅。”禹说。

    这时天上的王开口了。

    “崇伯的儿子,英雄的血脉,今天我来只为一件事,看看你的觉悟。我可以随意屠尽这个部族,现在你有一个机会,向前走十步,我就离开。”

    说完无支祁增大了威压,刚勉强站住的人纷纷趴在地上,禹趴在地上用一只手支撑的身子,他听见了,挣扎着想站起来。

    “快点,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禹听完兽王的话,往身旁一看,伤者的样子让他明白上面的没有看玩笑。他必须站起来为了他们,他刚准备起来之时,他听见背后有人说:

    “少主,请您歇一下,这里是三苗,我是三苗北部族长。”

    说话的是予足,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受兽王威压影响很小,禹知道这是族长的力量。她开始运气,这位身负重伤的姑娘要与那位绝世强者对抗。

    “仁慈的大地之母呀,给予我您的光辉——地脉涌动。”

    女族长吟唱完,用手按住大地。兽王的脚下方,长出无数根粗壮无比的土柱射向它,禹惊叹些股奇迹般的力量,可兽王挥挥手土柱就被击碎成土,女族长予足耗尽体力倒下了。在她倒下后,大费晕了过去,很多的人往天上痛骂,兽王只是眼睛一竖,他们就只能趴着说不出话。

    “小鬼看见没?因为你的弱小,那个女人选择了牺牲自己。华夏的少主看看四周,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铁则,世界不是童话,我们也不是童话中的人,但有人确成为童话里的英雄拯救世界——崇伯夏鲧。你和他不一样,他是绝对不会带领自己的人民,像狗一样匍匐在其他种族脚下。”兽王说完,冷笑了一声。

    禹生气了,他耗尽精力站起,他从天上大喊:“兽王无支祁,我不会一直弱下去,你也不会一直是这么强。你我之间的差距会不断缩小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