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后击,不时还打倒一个人。对方虽然人多,却连他的衣襟也捉不到。只是对方人实在太多,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血衣人首领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四人只是紧紧盯着老人。很明显,老人不出手,他们也不会出手的。只见老人气定神闲,双目微眯,嘴角含笑地看着战局中的爱徒,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安危。
双方又僵持片刻,李青梧毕竟年纪尚幼,实战太少,又以一敌众,渐感不支。在他又将一个血衣人击倒后,回身不及,被一刀拍中后背,倒在地下。但他立即一个滚跃,站起来倚在一棵大树前,众人提刀逼近,但骇于他的勇猛,一时也不敢太过上前。
就在李青梧被拍倒的一瞬间,老人动了。
原本老僧入定的老人身形一闪,直奔李青梧倒地的方向而去。他一动,血衣人首领们也跟着动了。老人的左右后三个方向的血衣人首领如影随形,同时朝老人的身影掠去。
老人的速度极快,哪知三个首领的速度更快,顷刻间已至老人身后,老人似乎毫无察觉,仍在向前飞掠。三人一剑一刀一掌,眼看就要触到老人的背心……千钧一发之际,老人一个“倒栽山”回身站定,腰腹一旋,上半身向前矮去,几与地面平行。三人刀剑掌贴着老人衣襟而过。老人出手如电,双手一击剑脊,一击刀背,将左右两人拨向两边。右手化指为拳,与中间那人拳掌相击,两人皆倒飞而回。这几下动作兔起鹘落,电光火石间几人已在生死间较量了一回,当真凶险已极。
“好!程老前辈以一敌三,尚不落下风。在下实在是佩服!”
为首的高瘦血衣人并没有和三人一起出手,他在远处来回踱步,看似轻松,眼睛却一直盯着老人的一举一动。
老人并不答话,眼睛注视着对面的三人。方才与三人交手的一瞬间,他已清楚三人中,刀疤脸看似凶悍,其实刀法全仗力使,力尽则不足为惧。使剑的白衣剑客,剑法凶狠有余凌厉不足。唯有用掌之人,内力还算浑厚。自己若与他对掌斗力,一时不分高下,恐被刀疤脸和白衣剑客所伤。只有先快速解决另外两人,最后再与他一决高下。
当下计议已定,老人率先出手。左手成爪,右手成拳,拳爪双形,攻向右首的刀疤脸。
刀疤脸显然没意识到老人会直奔自己而来,而且速度那么快,转眼已近到眼前。刀疤脸一出神的功夫,迟疑之际先机已失,鬼牙刀横刀一格,先作守势。
老人左爪迅疾如电,袭向刀疤脸握刀的手腕。刀疤脸刀势一引,变横为削,改守为攻。老人左爪上撩,躲过刀锋,右拳虎啸生风,欺进中宫,欲捶刀疤脸的心口,忽听背后铮铮剑鸣,长剑破空而来,刺向自己的后心……
一刀一剑,一前一后,刀光剑影,将老人笼罩在中心,情势已是万分的凶险。
老人当机立断,左手反捉刀背,撤拳回身,长剑刚好刺来,刀剑相击,铿锵作响。老人左手撤刀,化爪为指,点向刀疤脸的手腕。刀疤脸情急之下,抽刀疾退,但此时刀剑相执,使剑之人满心一剑刺穿老人的后心,所以全身的力全着于这把剑上,刀一撤去,剑上的力无处着落,使剑之人脚底一松,身子略微向前一倾,中宫大空,露出了破绽。
老人眼疾手快,抓住机会,右拳如猛虎下山,捶中剑客的胸口。使剑之人闷哼一声,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老人欲上前追击,忽觉背后风声响动。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掌袭来,老人回身一掌伸出。二掌相击,那人只觉自己像是击中了一团棉花上,掌上一股大力如石牛入海,杳无踪迹。想抽掌回退,却似粘上了一般。原来老人以掌中绵劲儿粘住他,使他进也不能,退也不得,外人以为二人旗鼓相当,其实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刀疤脸见二人对掌,一时不分上下,心下大喜。鬼牙刀横扫挥出,欲取老人性命。
老人掌力对拼中胜券在握,随时可撤掌还击,并不担心刀疤脸的偷袭。但是就在此时,一直没有动手的高瘦血衣人动手了。他一动,速度之快,远在另外三人之上。然而他并没有袭向老人,而是直奔李青梧而去。
李青梧在与血衣人门众的交战中,从一开始的上风已经渐渐落至下风。但是对方也由一开始的三十几人变成了十来个人左右。双方此时势均力敌,谁也不能短暂取胜。
血衣人首领瞅准时机,纵身一跃,袖袍一展,像一只血蝙蝠凌空飞渡,直取李青梧。
老人见青梧正与众人交战,无暇顾及血衣人的偷袭。暗叹不好,慌忙撤掌,回身相救。血衣人快,他更快,瞬间就追到血衣人身后,举掌欲劈。血衣人脸上浮现出了阴狠得意的笑容,突然回身,寒光一闪……只听老人“啊”的一声,受伤倒在地上,手臂上一个一尺多长的口子,鲜血顺着伤口不停地流了出来。
再看血衣人,右手上竟多了一柄利剑。剑长二尺有余,剑神隐隐泛着妖红之色,剑身柔如绢,曲如弓。血衣人手腕轻抖,剑身复又变直,竟是一口精铁软剑。
软剑不同于一般的硬剑,属于奇门兵刃。因剑身曲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