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一番震动,人间依旧烟火,丹鼎派内,后园,升起了几堆篝火,长风正在烧烤,青月围在夕月身边,欢喜异常。
另一篝火旁,百灵周围,挤满了前来探望的弟子,笑声不绝于耳,飞鸿和大毛,在一旁面面相觑。
余杭大宅之内,刘石袅正高声训斥。
“废物,要你们何用,竟然连外门弟子都抓不到!”
“盟主息怒,那丹鼎派外门,已人去楼空。”朱一阁弓着身子。
刘石袅心头恼羞,似乎难以发泄,在宅内踱步,时快时慢,朱一阁跟在身后,不敢出声。
“那骆骏,可依旧在摘星楼内游玩?”
“在,在!”朱一阁稍微轻松了些。
“哼,依照计策行事!”刘石袅双手背在身后,学着魔主往日身形,“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说至兴奋处,手舞足蹈起来。
“朱一阁!”
“在!”朱一阁慌忙答道。
“召来左右护法,四大上使,和八大殿主,我们魔盟,要开宗立派,你说我们选哪儿合适呢?”
朱一阁未敢言语,刘石袅盘算着魔盟实力,独自走向密室。
这日,骆骏正在摘星楼上喝酒,却见一黑衣女子,黑纱遮面,婉约妩媚,摄人心魂,再看去,体态盈盈,风姿绰约,行动时,娇息轻喘,柔若无骨。
骆骏执扇呆立,身旁炎雀早已眼神迷离,口水横流。
骆骏念动清心咒,逐渐冷静下来,尝试看去,依旧怦然心动,流连之际,黑衣女子却下楼离去。
骆骏遗憾神思,纵是琼浆玉液,饮之无味,一连三日,日日如此。
这日楼阁之上,黑衣女子,孤身独坐,骆骏难以自持,终是寻了机会,前去攀谈。
“在下文始派骆骏,不知姑娘,为何独自斟酌啊?”
黑衣女子闻言,清爽嘻笑,欲拒还迎。“公子有何事吗?”
“姑娘日日独饮,在下来讨杯酒喝。”言语中,难掩激动。
姑娘听闻,玉靥微侧,素手遮纱,骆骏竟一手抓去,姑娘迅速离席,嘻笑声中,跑下楼去,骆骏留在当场,心痒难耐。
楼阁一角,刘石袅满怀激动,开心不已,不时抚胸哑笑。
是夜,骆骏徘徊在街角,举杯豪饮,略显失意,突见前方,有一黑衣女子,奔走哭泣,心中悸动,追了上去。
待至僻静之处,果然是那日女子,听其哭声,意乱神迷,纵身追上,一把扯住,女子顺势倒入骆骏怀中,楚楚可怜之状,另骆骏抓狂不已……
渝州城外的巴山之上,人头攒动,四方百姓皆来观看,另有歌舞马戏,欢闹不已。
“今日我仙香宗,开宗立派,此后七日,酒水宴席,免费供应,愿四方父老,奔走相告,有意修行者,皆可登门拜入!”一人拿着锣鼓,四处呼告,百姓听闻,欢欣议论。
仙香宗,正殿的地下室内,挤满了魔盟之人,刘石袅正恭敬的询问:“魔主,除了左护法外,人已到齐,是否开始?”
底下众人,不明觉厉,魔主哈哈笑道:“好一个瞒天过海之计,我们魔盟,今后再也不用隐于暗中,其中计策,请刘盟主慢慢道来。”说完竟伸手做请。
魔盟众人,见如此情形,霎时肃静了起来,刘石袅得意洋洋,高声说道:“右护法听令!”
“右护法在。”声音怪异刺耳,循声看去,苍老的面容,带着不屑,枯瘦的身形,散发着阴冷。
刘石袅有些不悦:“报上修为!”
“禀告盟主,鄙人练道后期!”右护法看向魔主,神色恭敬了许多。
“嗯,今后你便为仙香宗大长老,负责宗门法度,宗门之内,皆用易容之术,宗门之外,依旧是魔盟右护法!”说罢看向众人。
众人从迷惑中缓解,有人点头称赞,有人不屑一顾。
“所谓一山不容二主,老朽已追随魔主多年,只愿听从魔主敕令!”右护法语气肯定,低头观察左右情形。
刘石袅向魔主躬身行礼,魔主颔首微笑,竟颇有仙风道骨。
“日后,我便是仙香宗宗主,道号赤诚子,只过问宗门内务之事,至于魔盟,今后刘盟主执掌。”
一番情形,众人终于解了迷惑,刘石袅见时机已至,复又宣布起来。
“左右护法,修行练道后期,皆为长老,四大上使、八大殿主修行不一,入练道之境者,可为长老,其他皆为宗门执事”
安排完毕,众人散去,猖狂的笑声响起……
余杭,城西湖畔的幽木林中,一对眷侣正在嬉笑追逐。
“骆郎,快来追我呀,快点,快点……”一串串笑声起伏回荡。
“元娘,等等我!”追逐中,步履急切。
听到骆骏的呼唤,元娘轻点地面,飞身起舞,轻纱随风撩起,只见那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骆骏心驰神往之际,元娘轻轻落入怀中,眼神迷离,似在等待……
嬉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