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毙。
总不能因为陆肆是被人威胁的。
所以不反抗吧。
宋云初虽然察觉出了陆肆的不对劲,但她还是反抗了,这一下,疼得陆肆有些受不住了。
但是陆肆是个男人。
他一把攥住了宋云初的手。
“我劝你别出去,外头比这里更恐怖,我也不想碰你的。”陆肆想要解释,“你不要哭,可不可以。”
宋云初一直在哭,哭得陆肆内心深处很烦。
他并不想成为这个禽兽,但是此刻,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不这么做。
他会死的很惨。
在云城,不止是在云城,陆肆逃去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宋云初已经慌乱的不行了,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并不想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陆肆要动手的时候。
却听到门外一阵尖叫。
宋温言逃得很快,而此时,那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已经杀进来了。
陆珩找到这里的时候,一颗心都乱了,看着宋云初身上那凌乱的衣裳,再看陆肆此刻的模样。
他是疯了。
可是现在的陆珩,也根本不想再去折腾其他什么,他一拳头打了过去。
将陆肆打倒在一旁,陆肆跌跌撞撞,精神状态很糟糕,他倒在地上,也不躲,也不逃。
就那么被彻底的打倒了。
陆珩一把抱住怀里的人,紧紧地搂着,感受着宋云初浑身的颤栗。
陆珩低声喃喃,在安慰她:“不哭了,不哭了,囡囡。”
他轻轻抚摸着宋云初的脊背,那般轻柔,那般温柔,就怕万一出什么事情。
宋云初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已经疯了,倒在陆珩的怀里。
她已经没了理智。
只知道,这一次,又是陆珩,宛若天神降临一般,救了自己。
泪水从脸颊上落下来。
她已经哭得没有声音了,甚至于连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阿珩。”
“我在。”陆珩轻声道,他微微低头,吻掉了他眼角的泪水,“囡囡不怕,我一直都在。”
陆珩极尽温柔。
陆肆此刻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囡囡?
陆肆张合了嘴巴,他盯着那儿看,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都不好了。
身子都在颤抖。
陆肆抬头,低声喃喃着那两个字:囡囡?
她也叫囡囡?
陆肆要疯了,这个称呼很多人都会有,但是在宋家,不可能都叫囡囡吧。
而且陆珩喊她?
陆肆整个人都快抓狂了,甚至于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张合了嘴巴,半晌才反应过来。
陆珩抱起地上的人儿,轻轻地托在手里。
他轻声道:“不怕,我陪着你,我们回去。”
他抱起人,从那边过来,走到陆肆身边的时候。
“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既然你并不珍惜,并不在乎这个机会。”陆珩沉声,“那怎么处理,你也不必去跟陆家人说。”
因为这一次,陆珩会连陆家一起处理。
不是说他多不喜欢家里人,也不是说他多忘恩负义,不懂养育之恩。
也不是说他多不孝。
只是刮骨疗毒。
很多事情,都不该一错再错下去。
陆肆站在原地:“我根本没有想逃。”
他这样说道,他盯着宋云初,最后还是问了一句。
“囡囡是你的小名?”
宋云初此刻并不想说话,也不想多说什么。
对于她而言,此刻的陆肆,亦是帮凶,她也不想去在意,陆肆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所有伤害自己的人,这一次,都不该放过。
陆珩抱着她离开,依旧在轻声安慰道。
这个问题。
陆肆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他到底做了什么?
原来,从来那个人,都不是宋温言啊,悔恨之意,在脑海之中,变得越发清晰。
他抬头,眼皮子都觉得沉重了不少。
是他做错了事情,所以这一次陆肆并不想逃,有什么值得逃离的,他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人是宋云初。
儿时照进心房的光,不是宋温言啊。
是宋云初。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也是把人弄错了,他好像并没有比陆珩好到哪里去。
甚至于如出一辙,陆肆想起自己伤害了宋云初,做了那么多的混蛋事情,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但这个只是猜测,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宋云初。
虽然一切都很明了了,是宋云初的可能性太大太大了。
他真的是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