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亲热的时候,下意识是去捂住沈遇的眼睛。
白晚晚急了:“没什么,只是我们不该打搅小初他们,走吧,陪我下去逛逛。”
“咳咳。”
沈遇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怕不是因为偷看了不该看得,现在尴尬的很吧。
白晚晚愣了一下,抬头看沈遇,她也知道,沈遇现在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她伸手,一下子捏住了沈遇的脸颊。
“咳什么咳?”白晚晚怒道,“你在嘲笑我?你凭什么嘲笑我,哼,我只是不想打搅他们。”
“嗯,我知道。”
沈遇倒是乖巧,应了下来。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这几天的驯服,沈遇一句完全成了白晚晚手里拿捏的掌中宠了。
反正一句很熟练地可以观察白晚晚的情绪,她要是生气,她要是怎么了,都能察觉道。
“走吧。”
沈遇浅声道,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病房内。
宋云初根本不知道,自己跟陆珩的事情,被百万我那看到了。
她也根本不知道,白晚晚在背地里是怎么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白晚晚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沈遇:“现在……”
她突然很严肃。
沈遇身子一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咳咳。”白晚晚清了清嗓门,“陆珩也该对小初负责了吧?”
“嗯。”沈遇下意识的应了一句,突然感觉事情不简单,“嗯?”
陆珩对不对宋云初负责,好像也不是他们两个人说了算的吧。
这种事情,得陆珩去做。
沈遇有些许如芒在背,他总觉得,白晚晚这些话,是在铺垫什么,总感觉,她会安排自己。
“我的意思就是……你该把陆珩那些年的情史,告诉我了吧?”
白晚晚眨巴着眼睛,看着沈遇,她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起码在八卦这一层面。
自己不能输!
沈遇扶额,这是探听来了,有些消息得从沈遇这里下手。
白晚晚看着沈遇:“怎么了,是不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啊,你小心一点,得慢慢告诉我。”
“没有。”沈遇轻声道,“陆珩没有这些花边,他只有宋云初一个女人。”
这一点,连沈遇都觉得很恐怖,他很佩服这个男人。
白晚晚轻哼一声:“你少来,这种话,对外说说也就罢了,总之我是不信的。”
她凑了过去。
见沈遇不愿意说,就改了。
“那你不说陆珩的,说说你的呗?”
这一下,猝不及防,沈遇哪里知道,枪口一瞬间,就朝着自己来了。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诡异。
沈遇尴尬的很嘴角抽搐的厉害。
“我……我吗?”
“怎么,心虚了?”白晚晚哼了一声,没想到自己这样一问,还能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
沈遇自然也是没有的,只是那些年,自己内心也不懂,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宋温言吗?
“我也没有。”陆珩正色道,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话说起来,特别的诡异。
毕竟像是沈遇这样的男人,根本不缺女人!
尤其还是那种送上门的女人。
“唔。”
“怎么,不信?”沈遇凑了过来,嘴角带着一丝丝的笑,“就这么不放心我啊?”
他很开心,故意这样去调侃白晚晚。
但其实此刻的白晚晚,根本不允许他这样说话。
她会炸的。
白晚晚斜睨了男人一眼,笑着道:“其实我都知道,那个时候,也不是没有关注过你们。”
校园里头,到处都是这群人的传说,不想关注都不行了。
尤其是关于沈遇。
白晚晚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情,不是别的,而是旁人把沈遇说成是舔狗地事情。
一直到现在,还有人在说,沈遇是宋温言的舔狗。
就离谱。
“我还要多谢宋温言才是。”白晚晚开始阴阳怪气了,“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这样吧?”
“唔。”
沈遇盯着她看,知道白晚晚为什么这样说话。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再去说那些有的没的。
挨打要立正。
“要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守身如玉,不是吗?”
“……”
沈遇好无奈,可他还能说什么呢,有些话,都在嘴边。
“不是。”
“还说不是呢,有些人,喜欢宋温言喜欢的死去活来,我都知道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