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
陆肆张合了嘴巴。
“至于缘由,你活着从这里出去,大概还有机会知道。”
裴笙一扬手,身后几个大汉,齐刷刷地过来了。
手里拿着扳手。
他们不会一击即中,要了陆肆的性命,他们会好好招待招待陆肆,起码在这里,裴笙会让陆肆加倍怀念逃亡的日子。
那一扳手下去,狠狠地砸在了陆肆的手上。
骨头地声音,都那么的清晰。
弄得陆肆整个人,冷汗直冒,他在颤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们。”
“怎么了,很疼吗?”裴笙莞尔,笑得那般阴险,“那你知道,被车撞死,会经历怎么样的疼痛吗?”
裴笙倒是平静的很,每一句话,都说的格外的平稳。
陆肆当然知道了。
他也知道,宋云初在经历什么样的苦痛。
“这一下,也不过才刚刚开始,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会开裂,我会让他们给你慢慢模拟的。”
这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啊,而且这个过程尤其漫长。
陆肆快要被吓晕过去了,但是旁边随时准备着水和刀子,还有盐巴。
只要他敢晕厥。
裴笙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我不管你对宋云初有什么偏见,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替她赎罪,从今往后看到她,给我老老实实地躲开,懂?”
裴笙轻声问道。
陆肆已经疼得快说不出话来了,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要不是还有一些骨气,只怕已经哭出声来了。
“我……我明白了。”
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裴笙对宋云初那么好,可现在,此时此刻,也只有屈服。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的狡辩都是无用的,在绝对实力面前,只有苟着,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这一点,陆肆清楚明白,所以也不会冒险去做别的事情。
哪怕现在疼得要死,陆肆知道,他也只能受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但只要他能活着出去,他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并且今天所承受的一切痛苦。
他都会报复回来。
这是他所认知的事情。
看着那般痛苦的陆肆,裴笙并没有一点点爽快,宋云初的疼,也不能让陆肆替代。
这也仅仅只是复仇的一部分罢了。
“好好招待着吧。”裴笙轻声道,“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现在呢,我要去见一个人。”
能将陆肆从里头捞出来,沈家那位老爷子,一定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裴笙要去见见他,因为宋云初跟陆珩的特殊关系。
以后这位老爷子,也算是云初的家人。
要是陆家老爷子一味包庇陆肆,酿成大祸,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云初。
裴笙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是宋云初的娘家人,势必要将这个身份坐稳,也势必要成为他们的靠山。
“咳咳。”
陆家老爷子颤巍巍的出来,已经听到路上发生的事情。
也知道裴笙把陆肆给劫走了,现在大摇大摆地上门。
真不知道他的内心在想什么。
是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吗?
“老爷子。”裴笙也不拐弯抹角,“有些话,我想我还是只说好了。”
“嗯。”老爷子沉着脸,并不太好看,他弄不明白,为什么裴笙要掺和这个事情。
明明跟裴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为什么裴笙还要上赶着插手这个事情呢?
陆家老爷子弄不明白,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弄清楚明白这个事情的时候。
他微微一笑,看着裴笙。
“陆肆这样人,不该再出现在云城,我可以卖给沈家一个面子,不要他的命。”裴笙这话说的足够霸道了。
不给陆家老爷子半点主动权。
“只要你把他送走,并且不出现在云城,我可以留他这条命,也算是对沈家客气了。”
“!”
老爷子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裴笙,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来的自信,说出这番话。
“裴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插手我沈家的事情?”
说起来,也着实荒唐了一些。
老爷子震怒,可面上依旧保持着平稳。
“不是插手沈家的事情。”裴笙看着他,“而是告诉你,这是裴家最后的礼仪,你要是不要,我现在就杀了陆肆,反正我也不在乎这样一个人。”
“你!”
陆家老爷子快气死了,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崩溃的边缘。
“你问都不问一声,就把陆肆带走,现在又来我的面前说这些。”陆家老爷子笑了,“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给你面子?”
裴家很厉害,但是沈家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