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歌词。
沈遇的身边,应该不是自己的天堂吧。
她抬头,顺着目光看过去。
他很好看。
“怎么了?”
“脸上有东西。”白晚晚冷静的很,是那种撒谎都不打草稿的那种。
沈遇伸手,去摸,被白晚晚抢先了。
她伸手,触碰到了沈遇的鼻子:“不知道是什么,灰尘吗?好像是白的一团。我给你弄没了。”
白晚晚这样说道,脸不红心不跳。
就是撒谎给沈遇看得。
男人也不戳穿,就由着她来。
“呀,要不你去洗洗吧?”
“很脏?”沈遇凑了过来,离白晚晚很近,“影响到你看了是吧?”
白晚晚的手顿了一下,指腹就在沈遇的脸上停留着。
“欣赏一下好看的东西也不是过错吧。”
两人在说话,这样的亲昵,落在古家那两姐妹的眼中,都成了怒火中烧。
尤其是古瑜。
连跟沈遇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白晚晚呢,肆无忌惮的伸手,去做那些大胆的举动,果然被偏爱的,都是有恃无恐的。
……
宋云初这边回家之后,情绪一直没有平复。
陆珩没走。
就留在家里,他买了不少东西,官宣之后,第一次过来见林雅思。
可是林雅思的情绪很诡异,根本连半句正常的话都说不了。
宋云初关上门,示意陆珩不要说话,也不要去打搅母亲了。
就这样吧。
“她的病很严重。”陆珩看了一眼,“我觉得需要医生介入了。”
一个人,在负面情绪之中,很难靠着自身的情绪去调节。
“我会考虑的,青山医院那边,你很熟吧?”
陆家是有医院资源的,青山医院也是陆珩亲戚家的产业。
“嗯,我可以帮忙安排。”陆珩沉声,“这样你压力也小一点,我也放心了。”
“好。”
宋云初并不想因为裴家这个事情把母亲搞崩溃,她的确需要看看医生,需要治愈一下。
“你也累了吧,去睡会吧。”陆珩浅声道,“我就在这里,晚点叫个吃的,陪你一起吃。”
他很贴心,并不想宋云初一个人去面对。
一个女人,可以做到宋云初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一定很累很累了。
宋云初眼神之中有些酸涩,她笑着道:“好,你在沙发这边休息会吧,我去睡。”
她是真的累了,几乎眼皮子都要粘在一起了。
“嗯,好。”
陆珩今天没什么事情,是推了所有的事情,赶过来,听到沈怨电话的时候,他的情绪几乎都崩溃了。
知道宋云初单枪匹马去赴一个陷阱。
他甚至都捏紧了拳头。
要把那一片都扫平,要是可以的话,连带着裴家也端了。
幸好宋云初没事,不然的话,陆珩会让这群人,一起陪葬。
陆珩守在客厅里,看到了裴笙发过来的视频。
里头裴夫人再三保证,不会再来骚扰他们母女,这也是裴笙能做的,将裴夫人囚禁起来的,保护他们的唯一办法。
陆珩拧着眉头。
心里其实不是滋味。
裴笙这样的人,太危险,可偏偏裴笙才是宋云初的父亲。
他做事的手法很极端。
就怕以后真的会出事。
站在同一阵线的时候,怎么都不会有事情,就怕万一有所冲突,而且裴笙口口声声说着爱林雅思。
也不过是当初一个遗憾。
陆珩没有再看了,于他而言,只要裴笙做到该做的,他就不会去发难,至于别的什么。
陆珩不在乎。
……
裴家。
裴新珏上上下下,跑了好几趟,可是裴笙依旧不见他。
裴夫人在屋子里痛哭,在那边忏悔。
一遍一遍。
“你要真有心,就去佛祖面前忏悔,青灯长伴我都不管你,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手毒的人。”
“裴笙。”
裴夫人颤抖着身子,眼神空洞地很。
她想要过去,可身上疼得很,爬都爬不动。
裴夫人想到自己过往做的那些事情,的确很荒唐,想着自己曾经非裴笙不嫁,想着自己设计害死了他的原配。
想着那些恶毒且肮脏的事情,全部都是这双手做的。
裴夫人就绝望。
她看着裴笙,想要狡辩几句,却发现喉咙里面沉重的很,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裴笙看着她,神色慢慢冷了下来。
“我告诉你。”裴笙压低声音,“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