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这副样子吗?
“陆总有什么话,跟我说。”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陆珩冷冷地道。
可现在,只有林晟予知道陆珩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有林晟予知道陆珩想干什么。
连宋云初都不知道为什么陆珩对“囡囡”两个字反应那么大。
林晟予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看陆珩的反应。
“那可未必,毕竟我从小就是宋云初的邻居,有些事情问我最好了,比如……某些人逃课,就是为了看你打台球,某些人彻夜未归,就是为了跟你去看日出。”
林晟予看着陆珩,眼神之中透着一股挑衅。
他就是知道的那么清楚。
陆珩的脸色绷不著了,大概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知道的这么详细。
他攥着手,神色诡异。
“你知道的不少啊。”
“那是。”林晟予看着他,“我还知道,宋家只有一个囡囡,陆总是不是觉得很意外,这么多年,居然把宋温言当成了那个救命恩人。”
“?”宋云初拧着眉头,有些惊愕,“你在胡说什么呢?”
她有些奇怪,林晟予为什么要这样说,但自己救过陆珩的事情,的确是真的。
她水性不错,也能游泳,再加上天生力气大,也就将陆珩从池子里捞出来。
那时候的宋云初跟现在完全不一样,话不多。
“我胡说什么,我是觉得好笑,有些人自诩手眼通天,在云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看不通这件事情。”
林晟予一把撒开陆珩的手,姿势帅气的很。
他抬头。
“陆总大概不知道,宋温言的水性多烂吧,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点怀疑过吗?”林晟予看着他,“当初救了你的人,是宋云初,而不是你那视若珍宝的白月光。”
“!”
宋云初张合了嘴巴,她以为陆珩知道的,知道自己小时候救过他,可他还是不爱自己,还是那么漠视自己。
原来他不知道啊?
她看着陆珩,男人的神色凝重。
“你胡说。”身后宋温言猛地跑了过来,喘着气,“是我救得阿珩,怎么可能是云初姐姐?”
“哟。”林晟予这会儿觉得越发好笑了,“你冒名顶替的样子,可真丑。”
他瞪着宋温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全部都说了出来,其实林晟予不想说的,他就想藏着这个秘密。
起码得让陆珩不痛快了。
“你为什么要撒谎?”宋温言先发制人,看着林晟予,“我跟你有什么仇?”
“呵,你倒是脸大得很。”
林晟予还想说什么。
就听到宋云初很轻的声音,她也没想到,原来曾经的一切,那个陪在自己身边的小哥哥。
竟然是这么被宋温言抢走的。
难怪能成为白月光。
“我曾以为你知道是我救了你。”宋云初这话是跟陆珩说道,她拧着眉头,一副忧愁的模样,“我也以为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结果发现我错了,你不知道。”
“对不起,云初。”陆珩的心,酸了一下,被一只手狠狠的攥着心脏。
难受地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原来一切都弄错了,你不会因为宋温言救了你,才对她那般好,那般偏宠的吧?”
宋云初自己都不想说出这些话,她觉得恶心急了,若真是因为这样。
那么陆珩的偏宠,不要也罢。
“我……”
“宋云初,你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应了?你跟林晟予勾搭在一起,就为了这个救命之恩?”宋温言脸色很难看,她咬牙,揪着手。
她不能认,只要认了,她也就没了。
往后在陆珩那儿更是抬不起头来。
“你自己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宋云初嘲讽一声,“你要是一口咬死这件事情是你干得,那好,我们比比水性。就你宋温言那点本事,还指望救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宋温言依旧很抵触有水的地方。
她也学过游泳,可就是不怎么会,她也想过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天。
“我……”
“不敢了吗?”宋云初笑了,盯着她看,“别说那时候我还小,就是现在,要你救个小孩都不可能。”
“我……”
“你什么你,这些年,过的很舒服吧?”宋云初笑着道,她的眼神之中满是嘲讽,“我倒是没想到啊,却是因为这样,那你真可怜。”
宋云初无尽地嘲讽,是说给宋温言听得,也是说给陆珩听得。
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如果当初没有弄错,如果当初陆珩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救了她的囡囡,他这些年会对自己好吧?
可因为救命之恩要来的偏宠,要来的关怀,有什么用呢。
宋云初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