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的好吗?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能怎么办。
陆珩往前压了一些,神色更加凝重了:“我在问你话呢,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不是一直污蔑我吗,现在是你自己做了这种事情。”
陆珩看着她,盯着宋云初,那双眼睛,太会来事了。
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面对这样的质问,宋云初不应该理会才是,可是半天过去,她居然在想怎么措辞。
才能让这个理由听起来不是那么荒谬。
“嗯?”男人的声音,带了一丝恼怒,他低头,离得太近。
这里的空间不大,陆珩眼神之中满是审视。
宋云初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还是避免不了看到陆珩之后就紧张啊,这种情绪,得慢慢适应才是。
“想到怎么狡辩了吗?”陆珩轻声道。
宋云初懊恼的很,内心深处无数次辩驳,什么狡辩啊,她现在做事需要他管了?
“我……没做什么。”宋云初憋了半天,说出这样干巴巴的一句话,她看着陆珩,心虚的很,“我想我不用跟陆总报备吧?”
“是不用。”陆珩勾唇,那神色看着让人忍不住伸手想要蹂躏,尤其是那不争气的衬衣。
宋云初多看了几眼。
是跟江舟拉扯的时候,被弄红的地方,看得她有些无语。
“是……是做了,但……也没什么,我有我的苦衷,我不想……解释,可以吗?”
宋云初蓦地一抬头,看向陆珩,她突然就硬气了。
陆珩倒也不是真的想要把她逼死,只是没有想到宋云初会这样做。
他知道宋云初恨透了宋温言,好不容易抓着这个机会,应该狠狠的压制才是。
可她没有。
“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陆珩浅声道,“你应该很珍惜这次机会,却选择销案,一定是被胁迫了,至于被谁胁迫,我暂时不知道。”
他看着她。
“没,没有。”
既然宋云初不想说,陆珩也不必这样咄咄逼人,等到什么时候,她愿意说了,自己再问好了。
“嗯。”
“我饿了。”宋云初囫囵地说了一句,意味非常明显,她要吃饭了。
还请某个不识好歹的人离开。
“去吃吧。”
那边一直在紧紧关注这边请情况地江舟,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也不知道陆珩干了什么,但看宋云初脸颊绯红。
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江舟的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威胁,将女人拉了过来:“再不吃就冷了。”
陆珩看了那拉着的手,眼神冒火。
宋云初坐在那儿,伸手去拿筷子,某些人眼神之中的火才灭了。
“好好吃饭吧,我先走了。”
“嗯。”宋云初坐在那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挽留陆珩,她不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人是疯了吧,特意上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宋云初想着,陆珩应该去放鞭炮才是,宋温言被放出来,也不需要他做什么,这不是最完美的结局吗?
他居然还不爽了?
宋云初觉得有些诡异,但也不甚在意这些细节,有好吃的,自然多吃两口。
“云初?”
江舟坐在身边,也是等到陆珩的身影彻底不见,才开口说话。
“嗯,怎么了?”
宋云初抬头。
将周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刚才陆珩质问我跟你什么关系,我……撒谎了,说我们是男女朋友。”
“咳咳。”宋云初刚在喝汤,一口水差点给呛死了,她之前也是拿江舟挡箭牌而已。
江舟看着宋云初这样,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笑笑:“我只是不想他再这样。”
“我知道。”宋云初笑着放下勺子,“没事的,我不在意。”
也只是一个谎话而已,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对陆珩说了,他应该明白的。
江舟这一下松了口气,坐在她的对面:“我就知道云初不会怪我的。”
“嗯啊。”
宋云初笑笑,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有些话,说了也就说了吧。
毕竟她跟陆珩,早也已经没了任何可能。
坐在床上的宋柏泠,已经吃完了,他最近胃口好的不行:“姐姐,这里还有一根筒骨。”
他已经吃不下了。
“唔,小家伙,还挑食呢?”宋云初走过来,把那根筒骨拿走啃了,她最近胃口真的大了不少,大概是烦心事太多了。
也大概是太过忙碌,不用再像个怨妇一样,等在云岭别墅,等着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下班回来,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
……
莞亭,四号包厢内。
宋云初是来谈生意的,最近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跟她接洽的团队,对方是个圈内新晋鬼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