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点新鲜的。”
“唔。”
宋云初被感动的不行,眼眶里胀胀的,她跟着过去。
男人却是利索的很:“你不要过来,就安心躺着,我来帮你把东西放好了。”
“好吧。”
看着江舟那忙碌的身影,他将东西一一拿出来,打开空空如也的冰箱。
里头真的很空,根本不是宋云初之前说的,不缺什么。
这冰箱大概也没怎么用过。
早前宋云初很少在这里住,她一直跟着陆珩住在云岭别墅,很少很少撑不下去,才会跑到这一个人的空间里。
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备着。
江舟无奈的笑笑,很快就把东西放好了。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鸡汤还是排骨汤?”江舟靠在门边,问道。
宋云初这会儿馋肉,想着啃些排骨:“就排骨汤吧,菜少做几个,我们吃不完的。”
“好。”
江舟得到指示之后,就进了厨房,特别贴心的忙碌,都没有再麻烦过宋云初。
不多时,就有香味飘出来。
如此贤惠的少年人,宋云初从来就没遇见过。
她的心头暖暖的,靠在那边看电视。
江舟也没有太多过问伤口的事情,只听得白小姐说她最近都没去学校,受了点伤,但是江舟却不知道,白晚晚嘴巴里的一点伤,是多么恐怖的伤口。
他将菜放好的时候,看到了那睡衣之下的伤。
江舟一下子愣住了。
“你别动。”
宋云初是趴着的,被这一声呵,吓了一跳。
“干什么?”
江舟已经走到了跟前,他伸手,指腹微微将那些衣服卷了起来。
一股凉意袭来。
宋云初慌忙站了起来,男人的手却在这个时候按在了腰上。
“为什么不跟我说?”江舟一双眼都红了,他的内心无比心疼,到底是谁干的,下这么重的手,还是人吗?
“没事了,都已经好了,我在家养着呢。”宋云初轻飘飘的一句话,可这其中的曲折和痛苦,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江舟快要崩溃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外人看着娇惯的宋小姐,在他们夜色都有传闻,这几个娇娇小姐,从小养尊处优。
是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
那时候江舟很羡慕宋云初,也在她的面前尤其自卑。
可现在看起来。
似乎她也有难言之隐。
“是谁干的?”
“没事了。”宋云初站了起来,拍掉了他的手,“别问了好吗?”
江舟心头像是被谁狠狠地攥着,难受的很,他微微抬头,还想说什么。
却听到宋云初求软的一句话。
“我饿了,江舟。”
这些伤痕,总有一天,自己会一点点抚平的,而不是现在伤春悲秋。
宋云初从小就知道,伤痛只有往嘴里咽,只有吞下去,才不会疼。
自己没有那样的实力,自己尚且找不到人保护,那么便忍着。
从小到大的经历。
造就了这样的性子。
也是因为这些经历,宋云初会那么爱陆珩。
这个男人,是在她黑暗童年之中,唯一照进来的那束光,也许陆珩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个怯懦的小丫头。
也许陆珩自己也忘记了,他小时候不经意地举动,救了差点被宋一堂打死的宋云初。
他就是宋云初人生当中的那一抹,无比闪耀的光。
“来吃吧。”
江舟知道她不愿意再提及,也就没有再逼迫,他将凳子拉开,让宋云初坐下。
女人搓了搓手,眼底都在放光芒,她笑着道:“你这厨艺真的可以啊,牛啊,我要是能像你这么厉害,早就横着走了。”
江舟笑笑,无比温和,哪怕心里头就跟梗着什么一样。
他托着下巴,眯着眼,问道。
“想不想要一个这样全能会做饭会做家务,又贴心的人照顾你?”
突如其来的宠溺,吓了宋云初一跳,她知道江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咳咳。”宋云初清了清嗓子,“这些东西,我请个保姆不就是了,不过我的确有这个想法,这样以后就有人照顾我了。”
反正拿了陆珩那么多钱,宋云初总得好好规划规划以后的日子。
毕业之后,该做什么。
宋云初是个有头脑的人,她不会坐吃山空,既然感情上面一败涂地,她就必须把事业捡起来。
她端详着江舟这张脸,其实她早就有想法,想要办个娱乐公司,她当经纪人,这样统筹一下,再去挖一些有潜力的人收在自己旗下。
宋云初这眼神,太过直白。
江舟笑笑,眨眨眼:“怎么,心动吗?找保姆不如找我的,我又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