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模样,浑身的血迹和污垢已经被她清洗干净。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异装外头还搭了一件纯白色短外套,深褐色长发披在后肩,眉眼之间隐隐约约露了几分寒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冷凉薄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倒还真是个万众挑一的美人,越看越移不开眼的那种,有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感觉。
“这么看我是打算以身相许?”她同他开玩笑,眼中的轻蔑不容忽视。
夙寐起身收回眼里欣赏的目光:“走吧”
关沐曦与他并肩而走,不时遇到能吃的野果便摘几颗往嘴里扔去,夙寐不禁嘲笑:“还真是不怕被毒死。”
“你不是也吃呢?”语毕,便甩了一颗到他的怀里被他接住。
心细如他,不难察觉每次都是她先吃过,片刻后再甩给她自己,这种被照顾的好像感觉挺不错!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关沐曦”
“嗯!”又道:“你再往前走就要入虎口了。”真笨。
关沐曦“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模样。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什么话也没说。
说时迟那时快,本在百里之外的老虎现在已经奔向了他们,一声吼叫震的让人难受。关沐曦见此有些皱眉,这么大的一只野生老虎,她现在连一把匕首都没有如何对付的了?脚下已经随着大脑慢慢往后退去,夙寐见她这般,莫名的心中有了一股优越感。
“怕的话就乖乖躲在我的身后。”说完就迎上已经飞扑过来的白虎,关沐曦最后的一丝恐惧与担忧都因为他的话而烟消云散。
“好啊!”关沐曦勾唇笑了笑,眼角笑成了一弯月牙。
翻身越上枝头,坐在上面若无其事的看着他如何杀了那只白虎。
古人练功几乎都是对人,很少会想到遇上野生动物该如何下手巧妙的杀了它。夙寐也是如此,对上这只饥饿的老虎显得有些吃力。
夙寐朝白虎攻去,数招之下,老虎已经是受了重伤,可夙寐也没好到哪里去。
“啊呜~”
关沐曦心里一颤,寻声看去,居然是一群野狼。
“该死的。”一定是血腥味将它们引来的。
一只白虎虽然庞大但夙寐还是可以应付的,但加上一群野狼,那就难说了。
脚尖发力,借着树木的点衬跃上了虎背,几乎是用尽浑身吃奶的劲才抓住了老虎的虎毛,用此想要暂时控制虎头。
“快…点…”
夙寐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掌劈在白虎的天灵盖上,白虎直接当场倒下。
关沐曦也是惊鄂万分,这样雄厚的内力若真是跟他打起来,她估计也只有死的份,看来那晚真的是因为侥幸。
可现实容不得她去多想,一群野狼已经冲了过来。
“快走。”
夙寐牵起她的手,轻功一使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那只已经死去的白虎还停留在原地,一群野狼也不再追赶他们,纷纷啃食白虎的尸体。
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关沐曦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脸色苍白的可怕:“休息一会儿吧!”
“好像快要下山了。”
“嗯,不急。”又问道:“渴吗?我去给你找点水。”不待他回答便转身离开却还是被夙寐抓住了手臂,
“不用,休息一会儿便好”
关沐曦皱眉:“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语毕,抽出自己的胳膊便朝前方走去。夙寐虽有些担心她的安危,但想想也觉得可笑,别人的安危干他何事?况且还是一介女子。可他现在一身伤不就是这个可恶的女子干的好事,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留下一口叹息,罢了!随便吧。
当关沐曦回来的时候,手里不仅抓了一大片叶子装的溪水,还有一只野兔。
“还算幸运,有一条小溪顺便抓了个兔子”兔子已经被她清洗干净了,将叶子里的水递给夙寐喝下。
而自己开始在周边拾拣干枯的木棍搭火烤野兔。
夙寐就那么看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金黑色小方盒,拇指微微使力撬开盒盖,瞬间金属盒内生出一团小火焰。点燃干柴后,金属盒盖上,火焰自然熄灭,他还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说不是火折子他不信,可哪有如此好看的火折子?
关沐曦自然感受到了身旁传来异样的目光,但也没打算解释,继续烤着手里的野兔。
待兔子烤好后,关沐曦随手掰了个兔腿还没进口就听见一道声音传进了耳里:“本尊可是伤患,你不应该先给本尊吃吗?”
关沐曦瞥向夙寐,目光停留在他的伤口上,“倒也是。”
随即将手中的兔腿递给了他:“算是偿还了你背上的伤口。”
夙寐本还吃的挺香但听到她突然冷冷清清来了这么一句话,差点一口肉没拤在喉咙里被噎死:“这么随意?”
关沐曦都有些懒得搭理他:“这还没到生死相交的地步。”
语毕便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