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不明白,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良道:“时间不一样。”
我了然,点头,正如林良所说,他们第一天和第七天所唱曲时候的状态不一样。
初时,他们没有任何防备和预兆,只是感觉这么迷迷糊糊唱了曲子,但随着次数的增加,他们开始痛苦和抗争。
徐振说:“我们当时也和他们的状态差不多,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挣脱掉。”
林良点头:“还是到最中心看看吧。”他说完,后面又加了一句,道,“时间不多了,我的水经障撑不了多长时间。”
言下之意,就是得加快时间。
徐振和文丽点头,我也赶紧加快自己的速度,把周围能够看到的东西,全部看一遍,且记下来,不愿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但除了这些情侣的表情不同外,树林里寂静到了极点,唯有上方的曲声,越来越凄苦,甚至夹杂了一些恼怒。
我抬头,几乎一眼不错的盯着那张巨口:“不行,它发觉了。”
林良也道:“我们赶紧出去吧。”
话是这么说,我们刚要转身出去,就见头顶上透明的屏障,一下子染红,我来不及多想,铜钱剑已经被我从小包里面拿了出来。
林良道:“你照看后面。”
“明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