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如何会落到现在人才凋零的状态,只闻其名不见其踪,难不成,都和林良一样,藏匿于各城市之中,犹如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样,来体验生活?
可想想他之前连来学校都没有来过,如今七号楼的事件,或者小树林的事件一出,他便来了,究竟,这有没有关联。
我将剩余的符纸全部盖完,又对比了林良所盖的那一张,感觉没有什么不同,便把符纸塞进小包里,与镇邪法印铜钱剑一起,装在了里面,收拾停当,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掐了几遍爷爷教给我的法诀指诀,以便熟练。
林良洗完澡回来时,正见我手指成双指点眉状,道:“这印诀怎么都差不多一样。”
我道:“道不离其宗。”
林良沉思,最终点头:“也是。可惜,这中间的区别还是有些大,不如我教你几个。”
我从床上起来,拎起自己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关了门,还听见他呵的一下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