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易绝非说说而已。
白芷吓得往旁边跑去,眼泪不争气得往下落着,将所有得责任都推到了白蕴得身上,认为她没有及时来救自己,才会害她受伤。
白蕴赶到得时候,人已经走了,连易坐在凉亭中吹着风,醒着酒,好不热闹。
“方才得事,我都听说了,看来你之前对我的警告是对的,是我太纵容他们了。”
早在几个月钱,连易就警告过她,不可太过于心软,会出大事。
白蕴不以为然,认为一家人而已,不分那么多,谁知今日,若是白芷遇到其他人,他们白家的脸就要丢尽了。
“从前误会你了,今天之事,是白家的错,回去之后,定会好好惩罚,绝不姑息。”
连易想看的就是她的这个态度而已,欣赏她做事利索且牢靠。
“你今日就不该带他们过来,这不是胡闹?”连易一猜就知道她又心软了。
白蕴笑着点头,“什么都瞒不过太子呢。”
“听说我的几个前任未婚夫们都来参加宴会了,不知他们看到太子之后,会是什么想法?”白蕴打趣的说道,余光撇了一眼前方热闹的场面。
朝着前面走路,连易笑着跟在后面,面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