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心软,怎么领兵打仗?”
白蕴倒是觉得自己已经领兵打仗了,已经是一个将军了,家里人的事,她不想参与太多,只要大面子上过得去就好。
“打仗和家里的事,并不是一回事。”
太子摇头,很是无奈,“对待仇人一定不能心软,否则他们就会变本加厉的报复过来,一次两次,你能饶过他们多少次?”
白蕴有些不太理解,自己已经是一个将军了,他们只是一个普通人,能跟他们计较什么呢?
“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我劝你早点处置了白二婶和白芷,否则后患无穷。”太子好心提醒着。
“他们二人虽然坏,却没有到本质上去,我身为一个将军,上战场是未了保护家人,而在家中是为了保护家里人,这是我身为将军的职责。”白蕴有些不理解他的赶尽杀绝。
“你的职责就是一味的包庇他们的过错吗?就是一味的忍让吗?这就是你的目的?”
太子急了,好像跟她说不通一样。
“今天的事,并没有包庇他们,你打了她,已经得到教训了,我也让他们收到惩罚了。”白蕴觉得身为将军,保护自己的家人无可厚非。
“你保护他们,他们感恩了?念你的好了吗?”